幼薇被他这么一掐,腰上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
“陆、陆侯爷……”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了陆骁的手臂。
陆骁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人死死扣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幼薇的后背撞上陆骁坚硬的胸膛,那一瞬间,陆骁清晰地感觉到了怀里人的轮廓。
娇小,柔软。
根本没有男人的硬朗。
“你……”
陆骁低头,正对上幼薇那双惊慌失措的桃花眼。
湿漉漉的,全是水光。
陆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也断了。
这腰,这身段,这味道……
是个屁的男人!
谁家男人长这样?
陆骁心里咆哮着,手上却越收越紧,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
“松、松手……”
幼薇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是撒娇。
陆骁猛地回神,触电般松开手,往后跳了一大步。
“那个……我看你姿势不对!帮你纠正一下!”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黑脸涨成了猪肝色,甚至都不敢看幼薇的眼睛。
“今天就练到这儿!我军营还有事!走了!”
说完,抓起旁边的兵器架上的长枪,逃命似的跑了。
幼薇瘫坐在地上,揉着快断掉的腰,看着陆骁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弯弯。
跑什么?
这才哪到哪。……
太后寿宴,御花园。
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说是寿宴,其实就是个鸿门宴。
二皇子楚怀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酒杯,一双倒三角眼阴恻恻地盯着幼薇。
“太子殿下,今日皇祖母大寿,你怎么也得敬一杯吧?”
楚怀站起来,手里端着满满一杯酒,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
“这可是西域进贡的烈酒,太子殿下不会不给面子吧?”
幼薇看着那杯酒,胃里一阵抽搐。
她这身子,别说烈酒,就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要是这杯酒下去,今晚怕是得横着出去。
“二皇兄说笑了。”
幼薇站起来,脸色苍白,“孤身体不适,太医嘱咐不能饮酒……”
“身体不适?”
楚怀嗤笑一声,把酒杯往幼薇面前一送,酒水洒出来几滴,溅在幼薇的手背上。
“太子这身体,什么时候适过?今天是喜日子,别扫了皇祖母的兴!”
周围的大臣们都看着,窃窃私语。
幼薇咬着唇,那双桃花眼泛起一层水雾,看着孤立无援,可怜极了。
就在楚怀要把酒杯硬塞进幼薇嘴里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伸了过来。
一把夺过了那个酒杯。
“这酒,本王替他喝。”
萧烬严不知何时站在了幼薇身后。
一身玄色蟒袍,气场全开,冷冽的目光像是两把刀子,刮得楚怀脸皮生疼。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萧烬严仰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动作利落,霸道至极。
他喝的地方,正是刚才幼薇嘴唇差点碰到的杯沿。
幼薇愣住了。
她看着萧烬严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双沾了酒气变得更加幽深的眸子。
这算什么?
间接接吻?
“好!摄政王好酒量!”
陆骁也站了起来,一脚踢开面前的案几,手里抓着个酒坛子,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
“既然摄政王都喝了,那我也陪一杯!二皇子,你要不要也跟我喝一个?”
他那架势,哪是喝酒,分明是要打架。
沈清辞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站到了幼薇身侧,清冷的目光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这下,御花园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平日里这三位爷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
怎么今天一个个都跟护犊子似的护着这个废物太子?
萧烬严把空酒杯往桌上一顿。
啪!
这一声,像是敲在众人心上。
他侧过头,低头看着幼薇,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后的沙哑:“还要喝吗?”
幼薇摇摇头,脸颊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泛着红。
萧烬严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凑近,浓烈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沉水香,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娇气包。”
他骂了一句,声音却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以后这种场合,躲本王身后去。”
幼薇心头一跳。
这疯狗,转性了?……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
幼薇被那一闹,虽然没喝酒,但也觉得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