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
“种子已经种下了。你说,咱们那位清高正直的状元郎,今晚回去还能睡得着吗?”
幼薇看着他那双翻涌着算计的黑眸,心里一片冰凉。
这人是疯的。
他不仅要拉她下水,还要把所有人都拖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好了。”
萧烬严直起身,心情颇好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戏演完了,该算算报酬了。”
“报酬?”
“本王帮殿下挡了这一劫,殿下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萧烬严目光落在她有些凌乱的衣襟上,喉结动了动。
“今晚,就留在王府。”
幼薇猛地抬头:“不可能!若我不回东宫……”
“暗卫已经安排了替身在东宫睡着了。”
萧烬严打断她,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没人会发现。”
“萧烬严!”
幼薇惊慌失措地抓住他的衣襟。
“嘘——”萧烬严抱着她大步往内室走,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
“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刚才那位太傅再叫回来?”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咬着唇不敢再出声,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着他。
毫无威慑力。
反倒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勾得人心痒。
萧烬严把人扔在柔软的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放心,本王只要利息。”
他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发疯的冷梅香。
“等你真坐上那个位置,本王再连本带利讨回来。”
……
榻上的锦被是玄色的,绣着暗金蟒纹,冷硬肃杀。
那一抹水红陷在里面,扎眼得要命。
萧烬严手掌撑在幼薇脸侧,膝、盖、顶、进、她裙摆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这姿势太危险,稍微一动就能擦枪走火。
幼薇领口有些松,大片冷白的皮肤晃得人眼晕,那股子甜腻的冷梅香被体温蒸着,直往萧烬严鼻子里钻。
“躲啊。”
萧烬严拇指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刚才在花厅不是挺能躲?这会儿怎么不动了?”
幼薇躺在那儿,乌发散了一枕头,她眼睫轻垂,看上去有种一碰即碎的脆弱柔美。
“皇叔这样,我没法躲。”
她不以为意地偏过头,似乎不想再萧烬严。
见状,萧烬严黑眸眯起,似乎有晦暗的风暴在其中酝酿。
他的身体不由分说直接朝幼薇压了下来。
萧烬严这一压,没留半分余地。
玄色蟒袍混着那身水红襦裙,在锦被上滚成一团乱麻。
幼薇后背抵着软榻,那股子龙涎香铺天盖地压下来,呛得她脑仁疼。
萧烬严埋在她颈窝,牙齿磕磨着那块软肉,不疼,痒得钻心。
“皇叔这利息,收得是不是太急了些?”
幼薇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抠着那金线绣的蟒纹,语气听不出慌乱,反倒带了点看戏的戏谑,
“沈太傅前脚刚走,皇叔就不怕他杀个回马枪?”
萧烬严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灯影下,她那张脸白得欺霜赛雪,眼尾那抹红晕被水红衣领衬得更艳。
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着是被欺负狠了,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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