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萧烬严冷哼,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掌心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进了这摄政王府的门,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得在门外候着。”
他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幼薇身子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起雪白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动作反倒让萧烬严愣了一下。
“怎么?皇叔不敢动了?”
幼薇轻笑,仰着头看萧烬严,那截冷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又是抱又是吓的,这会儿怎么停了?”
她凑近他耳边,气若游兰,那股子冷梅香勾魂摄魄地钻进他耳朵里,
“还是说,皇叔只敢过过手瘾?”
激将法。
拙劣,但管用。
萧烬严眸底那团火瞬间烧了起来,黑沉沉的眼死死锁住她,喉结滚了两滚。
“楚晏。”
他咬牙切齿地叫她太子的名字,手劲大得恨不得把她的腰掐断,“你真以为本王不敢办了你?”
“皇叔当然敢。”
幼薇指尖在他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打转,声音软糯,却藏着钩子,“这天下还有摄政王不敢的事?只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往下一瞥,带着几分明晃晃的嘲弄。
“孤还是太子,明日还要上朝。若是皇叔今晚不知节制,明早孤爬不起来,这满朝文武瞧见了,该说是皇叔教导无方,还是说……皇叔对侄儿行了什么不轨之事?”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萧烬严的痛脚上。
不是怕流蜚语。
是怕弄坏了她。
这人娇气得很,淋个雨都能烧三天,要是真不管不顾弄一场,明日别说上朝,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萧烬严额角青筋直跳,那股子邪火在小腹乱窜,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盯着身下这张有恃无恐的脸。
真想撕碎这层伪装,让她哭出来,求饶,喊他的名字。
可看着她眼底那点狡黠的精光,他又觉得好笑。
这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明明身子都在抖,还要强撑着场面来激他。
“行。”
萧烬严深吸一口气,猛地翻身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把人死死箍进怀里,“本王不办你。”
幼薇刚松口气,腰间那只手却不安分地钻进了衣摆。
“萧烬严!”
她惊呼一声,按住他作乱的手,“你说话不算话!”
“本王说不办你,没说不收利息。”
萧烬严闭着眼,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无赖得理直气壮,“摸两把怎么了?又少不了一块肉。”
那只手掌滚烫,贴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游走,没往下,也没往上,就在那最敏感的腰窝处打转。
幼薇身子发软,那股子酥麻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这声音一出,两人都静了。
萧烬严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手掌僵在那儿,掌心下的肌肤烫得吓人。
“娇气。”
半晌,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手却没撤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睡觉!”
幼薇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如雷鼓般的心跳声,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这一局,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