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摄政王看着凶神恶煞,实则也就是只纸老虎。
只要拿捏住那个度,他在她面前,也就是只爱炸毛的大猫。
“皇叔。”
她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手拿出来,硌得慌。”
“闭嘴。”
萧烬严凶巴巴地吼了一句,手不但没拿出来,反而惩罚似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再废话,本王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硌得慌。”
幼薇识趣地闭了嘴。
有些火,点到为止就好。
真烧起来,受罪的还是自已。
……
次日天没亮,幼薇就被萧烬严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醒醒。”
萧烬严黑着脸,手里提着那是明黄色的太子朝服,“再不起来,上朝要迟了。”
幼薇迷迷糊糊地睁眼,一头青丝垂落,那张脸睡得粉扑扑的,水红色的里衣领口敞开大半,露出一片白腻的春光。
萧烬严视线在那片白上停了一瞬,喉结动了动,飞快移开眼,把衣服递给了幼薇。
“自已穿!”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鬼追。
幼薇扒拉下衣服,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穿戴整齐,束胸重新勒上,那股子娇媚的风情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清贵矜贵的太子殿下。
只是眼角眉梢,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春色。
萧烬严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圈,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指腹重重碾过她昨晚被亲红的唇角。
“记着。”
他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未散的欲念,
“这笔账本王先记着。”
“等哪日你真坐稳了那把椅子,或者本王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他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光,那是猎人盯牢猎物的眼神。
“本王定要让你在榻上把这几年的利息,连本带利地哭着还回来。”
幼薇心头一跳,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抬手拂开他的手,嘴角挂着那抹标准的太子式假笑。
“那便等皇叔有那个本事再说吧。”
她转身,明黄色的衣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朝停在门口的马车走去。
萧烬严站在原地,看着她挺直的脊背,手里空落落的,还残留着她唇角的温度。
他低笑一声,眼里全是纵容。
本事?
本王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你这只野猫,驯成家猫。
马车辚辚,驶向皇宫。
幼薇靠在车壁上,抬手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耳垂。
这萧烬严,还真是个疯子。
不过……
这疯子手里的刀,现在是她的了。
到了宫门口,沈清辞那辆青蓬马车正好也停在那。
两人下车,四目相对。
沈清辞今日脸色极差,眼底乌青一片,显然是一宿没睡。
他目光死死锁在幼薇脸上,视线在她唇角那点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上顿住。
那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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