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隐约透出一点红。
萧烬严眸色一沉。
昨晚他可没去东宫。
那这印子……
“王爷说笑了。”
沈清辞也不恼,反而直视萧烬严的眼睛,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
“臣身为太傅,关心殿下龙体,乃是分内之事。”
“倒是王爷,管得是不是太宽了些?”
两人视线在空中一撞,火花四溅。
幼薇夹在中间,感觉自已像是掉进了冰火两重天。
“那个……”
她刚想开口打圆场。
萧烬严突然冷笑一声,五指收拢,直接把那瓷瓶捏了个粉碎。
药膏糊了一手。
“既然是分内之事,那本王替殿下谢过太傅了。”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随手把脏帕子扔在地上,一把揽过幼薇的肩膀,强势地带着人往外走。
“走,回府。”
“本王那儿有更好的药。”
幼薇被他拖着走,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辞。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清润的眸子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暗潮。
秘密既然握在手里了。
那这局棋,谁输谁赢,还未必呢。
……
多日后。
行宫的温泉池子是用汉白玉砌的,引的是后山的活水,热气蒸腾起来,把殿内的琉璃瓦都熏得湿漉漉的。
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幼薇才敢松口气。
幼薇靠在池壁上,长发散在水面,像铺开的墨藻。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她慢慢把自已滑进水里。
中衣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出平日里藏得死死的线条。
窈窕纤细,诱惑力十足。
热水漫过胸口,憋闷了一整天的肺腑终于活过来了。
这几日巡视边关,马上颠簸,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她靠在池壁上,闭着眼,刚想哼个曲儿放松放松,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
动静不小,那是重物入水的声音。
幼薇吓得汗毛倒竖,猛地回头,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白茫茫的水雾里,走过来一个人。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岩石雕出来的,只穿了一条亵裤。
上身赤条条的,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顺着腹肌纹理往下滚。
陆骁。
这莽夫怎么进来了!
他随手把湿透的中裤往岸上一扔,视线穿过白雾,直勾勾钉在幼薇身上。
“陆骁!”
幼薇吓得往水里缩,恨不得把自已埋进池底,只露出一双受惊的桃花眼和半截湿漉漉的鼻子,脸颊红得要滴血,
“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陆骁没停,反而加快步子蹚水过来,水波激荡,一圈圈撞在幼薇胸口。
“殿下这话说的。”
他在离幼薇半臂远的地方坐下,水面没过他精壮的腰腹,那双虎目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行宫偏僻,墙外头全是野树林子,万一藏着哪个不长眼的刺客怎么办?”
“强词夺理!”
幼薇气急,抬手泼了他一脸水。
水珠顺着陆骁高挺的鼻梁滑下来,流进嘴里。
他舔了舔唇,也不恼,反而欺身逼近,把幼薇困在池壁和他胸膛之间。
热气更重了。
混着他身上那股子强烈的雄性气息,还有刚沾染上的硫磺味,霸道地把幼薇身上的冷梅香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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