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本王把你捧上去,不是为了让你拿架子压我的。”
萧烬严松口,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眼神凶狠得像是在看自已的猎物。
“是为了让你除了我,谁也依靠不了。”
“陆骁那莽夫只有蛮力,沈清辞那就是个酸儒。”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还有浓浓的酸味,“这朝堂上的豺狼虎豹,只有本王能替你挡着。”
幼薇看着他。
这人嘴上说得狠,手上的动作却没再更进一步。
只是死死攥着她的手,掌心烫得吓人。
“所以呢?”
幼薇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皇叔这是来邀功?”
“皇叔?”
这两个字彻底点炸了萧烬严的火药桶。
以前她那是女扮男装,不得不叫。
现在都当皇帝了,还拿这个身份来压他?
“好,好得很。”
萧烬严冷笑一声,猛地松开她的手。
幼薇刚松一口气,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了萧烬严的脖子。
萧烬严抱着她,大步流星往内殿走。
“萧烬严你干什么!放朕下来!”
“闭嘴。”
萧烬严一脚踹开内殿的珠帘,哗啦啦一阵乱响。
他把人往那张宽大的龙床上一扔。
明黄色的锦被柔软得过分,幼薇陷进去,头发散了一床。
还没等她爬起来,萧烬严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既然陛下叫我一声皇叔,那本王就教教陛下,什么叫长辈的规矩。”
他单手扣住幼薇乱动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已的腰带。
那玉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幼薇心跳漏了一拍。
这回是真的玩脱了。
“萧烬严……”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求饶的意味,“明天还要早朝……”
“早朝?”
萧烬严把腰带随手扔在地上,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那种东西,不去也罢。”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衣摆滑进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腰窝。
“反正你是皇帝,谁敢说半个不字?”
幼薇身子一颤,整个人都软了。
“那是昏君……”
“昏君就昏君。”
萧烬严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眼底全是疯魔的爱意。
“只要是为了你,当个乱臣贼子我也认了。”
以前以为自已是个断袖,对着个“侄子”发疯,那时候他就认了栽。
现在知道是个姑娘,还是个自已一手捧上去的女帝。
那更是连命都能给她。
“幼薇。”
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那些冷冰冰的尊称。
“你是我的。”
“这万里江山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他说完,低头吻了下去。
不给任何拒绝的余地。
凶狠,霸道,带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急切。
幼薇唔了一声,最后一点抗拒也在这个吻里化成了水。
算了。
债多了不愁。
谁让她招惹了这头狼呢?
殿外的更漏滴答。
这一夜,还长着呢。
至于明天早朝?
那是明天的事。
反正这摄政王说了,天塌下来,他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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