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看着他,缓缓道:“公明,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宋江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天王,实不相瞒,愚弟确实有些担心。禁军之中,神箭营之中,都有三国旧部和梁山兄弟的隔阂问题。若不解决,迟早会出事。”
晁盖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不只禁军和神箭营,北疆那边,鲁智深和武松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梁山兄弟和三国旧部,彼此看不顺眼。”
宋江叹了口气:“天王,这可如何是好?”
晁盖沉吟片刻,道:“公明,你觉得,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宋江想了想,道:“根源在于,彼此不信任。三国旧部觉得梁山兄弟是草寇,梁山兄弟觉得三国旧部是降将。双方都有心结,都有成见。”
晁盖点头:“那怎么解开这个心结?”
宋江沉默良久,忽然眼睛一亮:“天王,愚弟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
“说来听听。”
宋江道:“联姻。”
晁盖一怔:“联姻?”
宋江点头:“让梁山兄弟娶三国旧部的女儿,让三国旧部娶梁山兄弟的姐妹。两家结为姻亲,便是一家人。一家人,还有什么隔阂可?”
晁盖愣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联姻!公明,你这脑子,真是绝了!”
宋江微微一笑,道:“天王过奖了。只是,这件事需要陛下首肯,也需要各家愿意。”
晁盖站起身,拍着胸脯道:“陛下那里,我去说。各家那里,我去做媒。公明,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宋江抱拳道:“有天王出面,此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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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洛阳城中,掀起了一股联姻的热潮。
晁盖亲自做媒,为梁山兄弟和三国旧部牵线搭桥。鲁智深娶了许褚的妹妹,武松娶了夏侯渊的遗孤,林冲娶了张辽的女儿,花荣娶了黄忠的侄女……一时间,喜事连连,鞭炮声声。
原本彼此看不顺眼的梁山兄弟和三国旧部,转眼间成了亲戚。婚礼上,双方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亲热得不得了。
“许褚兄弟!”鲁智深搂着许褚的肩膀,满脸通红,“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那妹妹,洒家一定好好待她!”
许褚咧嘴一笑:“鲁大哥,俺许褚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俺就一句话——你要是敢欺负俺妹妹,俺饶不了你!”
鲁智深哈哈大笑:“放心放心!洒家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
两人相视大笑,干了一碗酒。
另一边,武松正与夏侯渊的遗孤——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相对而坐。少女低着头,满脸通红,不敢看他。
武松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小声道:“奴家……奴家叫夏侯芸。”
武松点了点头:“夏侯芸……好名字。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夏侯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奴家……奴家知道。武二哥是英雄,奴家……奴家愿意。”
武松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
这双手,曾经打死过老虎,杀过无数敌人。此刻,却温柔得如同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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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之后,效果立竿见影。
禁军之中,林冲发现,原本彼此看不顺眼的三国旧部和梁山兄弟,忽然变得客气起来。操练时互相配合,休息时互相敬酒,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神箭营中,花荣和黄忠也发现,将士们的关系融洽了许多。三国的弓手开始向梁山的兄弟请教灵巧的箭法,梁山的兄弟也开始向三国的弓手学习扎实的基本功。双方取长补短,进步神速。
北疆边关,鲁智深和武松发现,原本互相猜忌的将士们,忽然变得团结起来。巡逻时互相照应,作战时互相掩护,边关的防线,比从前稳固了许多。
宋江得知这些消息,欣慰地笑了。
“天王,联姻之计,见效了。”
晁盖哈哈大笑:“公明,你这脑子,真是绝了!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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