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继续道：“至于乔大宝，当时应该是背对着小的。林公子被乔大宝挡着，小的开始并未看到，只看到乔大宝的花瓶砸下，然后，林公子倒在了地上。”

崔子衿脸一沉：“一个背对着你，一个倒地后，你立马跑了，你如何确定他们是乔大宝和林君佑的？”

小厮瑟瑟发抖：“小的小的当时并未认出来，后来带着老鸨上楼，进了屋里，看到倒在地上的俩人，才认出是乔大宝和林公子。”

崔子衿冷笑道：“既然乔大宝挡着林君佑，你又是如何确定，乔大宝拿花瓶砸到了林君佑？”

小厮：“乔大宝当时就是拿着花瓶砸林公子啊！然后林公子就倒地了啊！若不是被砸中，林公子为何会倒地？”

崔子衿：“你亲眼看到，那花瓶砸到林君佑的头上，还是听到了砸在脑袋上的声音？”

小厮愣怔住了，好一会儿才道：“林公子被挡着，小的确实未看到那花瓶砸林公子头上，至于声音，小的，小的肯定是听到了。”

崔子衿：“是何声音？”

小厮：“就是花瓶砸碎的声音啊……”

崔子衿冷笑一声：“本官最后再问你一次，林君佑倒地后，你可有看到，乔大宝拿花瓶再砸向他？”

小厮摇头：“小的未看到，小的看到林君佑倒地后，琴娘她们大喊杀人了，小的吓坏了，赶紧下楼喊老鸨去了。”

崔子衿看向一旁听审的昆山知县。

肖知县冲小厮怒斥道：“撒谎！仵作最新验尸，证明死者林君佑是倒地后才被人砸的头。”

小厮顿时愣怔住了，许久才支支吾吾道：“不，小的没撒谎，小的，就是看到了，小的……”

裴肃看向裴二他们。

立马就有两个和乔大宝、林君佑身高体型差不多的人出现在公堂。

小厮被崔九拽着站起来。

肖知县及一众衙役，还不清楚，他们要作甚？

就见崔九掐着小厮的下巴，让他看向那两个人。

其中一穿着蓝色长衫的人站在小厮前面，背对着他，另一个人被蓝色长衫男挡住。

蓝色长衫男手里拿着个花瓶朝他身前的人的头砸去。

可还未砸到，那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同时，裴二尖着嗓子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肖知县这才知道，他们是何意。

小厮一脸的茫然，他大概知道方才这是在作甚。

他支支吾吾地道：“当时当时，小的看到的就是这样……”

崔子衿冷声道：“可仵作最新验尸结果，死者林君佑就是倒地后被砸的。而你，在林君佑倒地后，就已经离开了。”

小厮不知所措。

肖知县指着他，气得手发抖：“你，你是被那两个女人喊出的“杀人啦”这些话影响了，以为，林君佑倒下，是乔大宝砸的。可乔大宝当时并未砸到林君佑。你竟然还说什么，听到了花瓶碎裂的声音，真是无稽之谈！”

小厮一脸的茫然。

真是这样吗？

他真是被琴娘她们说的那些话影响了吗？

崔子衿又问：“平日里，雅间内有客人，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