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替你请。”顾砚深从屋里出来,神清气爽,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我这是给给我自已请的。我说林疏月同志的家里有急事,需要陪护。”
“陪护?!”
“对啊。”顾砚深把西瓜递给她,特别诚恳,“我媳妇儿腰闪了,我当丈夫的,能不陪护吗?”
“腰闪了是拜谁所赐?!”
“怪我怪我。”顾砚深认错态度一如既往的好,“来,吃口西瓜,补充补充水分。”
“我喝白开水!”
“白开水没滋味。”
“顾砚深!”
那一周的日子,怎么说呢。
用林疏月的话说——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
用顾砚深的话说——岁月静好,再接再厉。
俩人都二十大几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时有孩子有红姐,总得有分寸,如今院门一关,那还了得?
第一天,林疏月还矜持了一下:“顾砚深,咱们得有个度。”
“什么度?”
“一天一次,不能再多了。”
“行。”
第二天,林疏月改口:“一天……两次?”
“你说了算。”
第三天,林疏月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我今天要上班,谁也别拦我。”
没人拦她。顾砚深不但不拦,还骑车送她去银行,送到门口,帮她拎着包,温柔体贴,引来同事们纷纷侧目。
只有林疏月自已知道,她腿肚子还转筋呢。
到了第四天晚上,俩人在院子里乘凉。八月底的夜风已经有点凉意了,葡萄架下点着一盏马灯,顾砚深给林疏月摇着蒲扇。
摇着摇着,嘴就闲不住了。
“媳妇儿。”
“嗯。”
“你说咱们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跟小姑娘似的。”
林疏月警觉地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砚深凑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真不假。”
“什么水做的?”林疏月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
“你昨晚都那样了。”顾砚深一本正经地说,“恢复得可真快。果然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林疏月:“!!”
“我算是信了。”顾砚深摇着蒲扇,摇头晃脑,“真信了。想当年你在黑省生完年年岁岁,出月子不到俩月就活蹦乱跳的了,我就看出来了,我媳妇儿果真是宝贝——”
“顾砚深!”
“在呢。”
“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夸你呢。”顾砚深特别无辜,“夸你身体好,这是好话啊。”
“有你这么夸的吗?!”
“那怎么夸?”
林疏月抄起手边的蒲扇就拍过去,顾砚深笑着躲,俩人围着葡萄架追了一圈,最后林疏月被人连扇子带人一把捞住,按在躺椅上。
“别动。”
“你干嘛?”
“接着夸你。”
“我不听!”
“不听也得听。”顾砚深撑在她上方,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我媳妇儿林疏月同志,貌若天仙,腰细腿长……”
“贫死了你!”
“还有呢。”
“还有什么?”
“还有,”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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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是不喜欢看了吗?感觉最近阅读量非常少耶!
如果大家都不喜欢了,那我可能会准备近期完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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