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蜷了蜷手指。
她可没有说过,自已住在这里。
也就是说,黎时韫拿到她的资料了。
不止他。
f4里的其他人,大概也一样。
她这样的平民,在他们眼里就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
他们的确能事无巨细地查出她的过去。
可,查不出人心。
他们可以把她当成一张白纸,可她心里不为人知的暗流,谁也看不见。
姜眠解开安全带,黎时韫刚想叫住她,薄应寒和陆时砚的电话通时打了过来。
响个不停。
姜眠推开车门,冲驾驶座的男人弯起眼睛,“我也很好奇黎学长的选择。”
黎时韫眼底浮起玩味。
这个女孩,总能在你以为她已经认输的时侯,轻飘飘的反将一军。
姜眠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不过,马上就要到我家的宵禁时间了,我先回去了,学长一路顺风。”
说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黎时韫坐在车里,看着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居民楼的楼道口。
他摸了摸方才被姜眠抢过的方向盘位置。
他摸了摸方才被姜眠抢过的方向盘位置。
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
温热,细软,带着点不顾后果的狠劲。
黎时韫忽然明白,薄应寒为什么会选中她。
这么有趣的小玩意儿,怎么就没先落在自已手里。
他其实有很多办法。
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让她在濒临死亡的边缘,绽放出最绚丽,妖冶的色彩。
可惜。
为了她,站在薄应寒的对立面,不值当。
……
四十分钟后,会所包厢。
萧京野死缠烂打,非要陆时砚给他算一卦最近的运势。
陆时砚难得有兴致,慢条斯理地洗牌,切牌,开牌。
三张牌翻过来,高塔,恶魔,还有宝剑三。
他意味深长拿起中间的宝剑三,“恭喜你,最近犯桃花劫。”
萧京野脸色都绿了,追问:“我劫别人,还是别人劫我?”
陆时砚笑着收牌:“是劫你的。"
“卧槽!”萧京野一拍桌子,连灌三杯威士忌压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爷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包厢门被推开,黎时韫姗姗来迟。
萧京野眼睛一亮,“快来,时砚说我最近犯桃花劫,你给我看看,我还有没有救?”
黎时韫神色散漫,“没救了,埋了吧。”
“靠。”萧京野骂了句,“你们一个两个都没人性。”
薄应寒掀了下眼皮,斜倚在沙发扶手上,长腿交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还跑得那么快,让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手机静音了。”黎时韫面不改色。
“静音?”薄应寒挑眉,“陆时砚打给你也静音?”
“对你们,我一向一视通仁,绝不厚此薄彼。”
“呵。”
这声呵里的内容过于丰富,黎时韫权当没听懂。
陆时砚继续洗牌,刚才在夜店门口,他分明看到。
黎时韫的保时捷副,坐了个女孩。
大概,和他们年龄相仿。
黎时韫大大方方地自罚两杯,喉结滚动,“我的错,路上捡到只野猫,有点凶,就顺手送去宠物医院隔离,免得它误伤人。”
萧京野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不是吧?之前被咬成那样,你还要救?这么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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