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疯批的基因作祟。
好在,一路没碰到邻居。
出了小区大门,姜眠立刻松开薄应寒,拉开安全距离。
薄应寒看着自已空了的手,意犹未尽的眯了眯眼。
“看起来,你好像,没什么大碍。”
姜眠内心一跳。
他是在担心我?
她不会这么自恋。
“学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薄应寒勾了勾唇,“你生我的气?”
他往前走一步,透着上位者独有的笃定,“气我给你一道难题?”
姜眠不说话,后退一步。
薄应寒眸色沉了沉,继续逼近。
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薄应寒眉心蹙起,不悦终于挂上脸。
不笑的时侯他本就桀骜,再配上这副不耐烦的神情,威慑力十足。
“那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你念了,只要你成为我的人,就不会有事。”
薄应寒有说这句话的底气。
在h国,有三样东西无法避免——死亡,纳税,还有薄氏。
在h国,有三样东西无法避免——死亡,纳税,还有薄氏。
姜眠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
这话听上去真诱人啊。
实际上呢?
不就是想让她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金丝雀?
完全依附于他的力量,生死都仰他鼻息。
一旦哪天被他玩腻了、抛弃了,只会更快地堕入深渊,被其他贵族,甚至是平民,分食干净。
连骨头渣都不剩。
从最开始选择进入清雅,她就没想过要过这样的生活。
姜眠捏紧手指。
她知道,薄应寒之所以想清走所有的资优生,就是想借此倒逼出可能藏在暗处的私生子。
但这件事,她知道,不代表她有资格提。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她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黎时韫故意告诉她这件事,可不是要她让大喇叭,广而告之。
姜眠垂下眼睫,调整出一个委屈又可怜巴巴的表情。
“学长就没想过,我也是通过陆氏职工优惠入学的资优生?”
“你清走了所有资优生,只留下我。就算学长护着我,外界会怎么想我?我的处境会变得有多艰难?”
“学长,你不会懂的。”
“因为学长,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
说完,她像是真的很伤心,转身就走。
薄应寒眉头微蹙,长臂一伸将她托了起来,直接抱进了车里。
车门咔哒落锁。
姜眠穿着毛茸茸的睡衣,陷在他怀里,手感……更好了。
以前听其他贵族聊过,女伴穿某些特殊的衣服会更有感觉。
那时,他只觉得他们变态。
现在,终于明白了。
他的兴致比往常高得多。
甚至想看更轻薄的款式。
但薄应寒很清楚,按照人类的普世价值。
现在的姜眠,正在生他的气。
问题是,他也很生气。
他从未遇到过像姜眠这么难搞的。
他两次来找她,她都像生怕别人发现和他在一起。
第一次,是情趣。
第二次,让薄应寒不得不怀疑,姜眠难道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见不得光吗?
她好像在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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