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故意没看陆时砚质疑的目光,潇洒起身,扣上外套的扣子,“正事说完了。”
“走吧。”
意思很明显。
接下来发生的,就是私事。
与你们,无关。
话音落下,萧京野先是一愣,随即夸张的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摇头感叹:“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么多年,f4一直是凌驾于清雅。
学生会是他们的爪牙,贵族是他们的奴仆。
从来没有谁,敢说是仅次于他们的存在。
萧京野朝姜眠眨了眨眼,“姜学妹,这一次,你可是创造历史了。”
姜眠礼貌笑笑,没接话。
这算什么?
她要的,不止这些。
黎时韫把玩着飞镖,“你要带她去哪儿?”
“有事?”薄应寒乜了一眼。
黎时韫摩挲着飞镖锋利的边缘,视线越过薄应寒,落在陆时砚身上。
陆时砚按了按眉心,很是烦躁,“拜你所赐,我家老爷子点名要见姜眠。”
薄应寒双手插兜,审视陆时砚。
真的是陆老爷子?
还是借着长辈的名义,欲盖弥彰?
“去疗养院,还是陆家?”
陆时砚睁开眼,坦然和薄应寒对视,“如果你想送,我不反对。”
薄应寒矜贵、骄傲,不屑于向任何人低头。
更不会屈尊降贵为平民充当司机。
“我还是和陆学长一起去吧。”姜眠走到两人中间,像是担心他们为此吵架,“关于清雅的校规制度,我正好可以,请教陆老爷子。”
陆时砚罕见的朝薄应寒挑了下眉,起身越过他,替姜眠拉开门。
“走吧。”
经过薄应寒身边时,姜眠感觉到他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她没有回头。
觉醒进度:27%
咦?
之前制造陆时砚和薄应寒之间的修罗场,最多只能让觉醒进度增加1%。
这次怎么突然涨了这么多?
难道是……黎时韫?
他不是一直在看热闹,什么都没让吗?
看来,这家伙,不是一般的闷骚。
看来,这家伙,不是一般的闷骚。
……
办公室内。
萧京野摸出手机,对着薄应寒找准角度拍照。
黎时韫重新拿起飞镖,瞄准墙上的镖盘,手腕一抖,正中红心。
他头也不回的善意提醒:“小孩,别玩火自焚。”
“你不懂。”
萧京野看着相册里薄应寒的臭脸,“我们小应寒吃瘪的样子,可是百年难遇呢~”
“不拍下来,我会遗憾终生~”
薄应寒皮笑肉不笑:“拍够了吗?”
“还差一张。”萧京野往前凑了凑,“别动!表情拍糊了,就不好看了。”
薄应寒眯起眼,“把你吊起来脱光,放在你母上大人的艺术展。”
“不这么让,我也会遗憾终生的。”
萧京野:“!”
他裹紧衣服,恨不得离薄应寒八百米远,“恶俗啊你!”
“开不起玩笑就算了,还要毁掉我的清白。”
闻,黎时韫嗤笑:“你有清白?”
萧京野捂住心口,“你们两个联手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