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强大，比我所知的任何人都要强大。不管是从力量还是心灵。

但她没有看向凯厄斯，她看向了我。那是什么感受呢？好像是鼓励，又好像是欣喜。

但那也只是稍纵即逝，黑色与白色的人影相拥。

在我彻底被土淹没前，我只看到他们相拥的身影。

我看见自己捧住了凯厄斯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凯厄斯！”我惊叫着坐起身。

我的手里紧攥住被子的一角，大口深呼吸着。冷冽的空气灌进我的肺部，我才能清晰地觉知自己回到了1994年的冬天。

我听见书落在地毯上的动静，人影迅速出现在我的床边。冰凉的手触碰上我的脸颊。

“怎么了。”他轻声问，

我抬起手，按在他的手背上，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

“我做了一个梦。”我感到我的喉咙干涩无比，每一次开合都艰难无比。

“预？”

他的手离开了，再回来时稳稳端着一杯水。

杯子被递到我的嘴边，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我看见你了。”我轻声说，“还有我自己。”

水杯被放在了桌子旁，他坐在了床沿，松软的床垫向下陷了些，带着我向他的方向倒了倒。

“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我们在一起了。”我望进他的眼睛，“但我想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我和现在，不太一样。”

“比如？”他耐心极了。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们在一起’这件事。”我笑起来，却回避了这个问题。

他的手按上了我的，手指霸道地分开我的指节，让他的手掌紧紧和我的贴合。

“这是不需要预我也能知道的事情。”他下了论断。

“真的吗？”我忍不住笑起来，开始逗他，“说不定我会和我的某个学长在一起，或者是某个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哦还有

——

”

他狠狠地瞪着我，但那表情却没有什么杀伤力，“你敢？”

我终于没忍住开始大笑，凯厄斯摩了摩牙，“别逗我了，玛格丽特。”

他的声音沉下来，声音里充满着无奈，“你明明知道

——

”

“知道什么？”我追问，抬起我们交握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好像突然变成了人类，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表情

——

是忐忑和扭曲交织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犹豫。

他瞪着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我爱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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