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当年被从前的师父收入门下,少时便被要求,日日观看那些描述云雨的册子,只不过全是断袖所行。”
一句话把纪卿雷得外焦里嫩,半晌,又把椅子挪近了些。
迎着江寒彻低落的目光,纪卿心疼地揉揉他的脑袋,“他变态。乖徒儿受苦了。”
又低语道,“师父会尽力,
尽力把你掰回来。乖徒儿莫怕!”
江寒彻的唇动了下,最终无奈地笑了声,只说,“师父先入定会儿,待……那琴筝上台,我唤醒师父。”
纪卿捻着颗果子,打量它能不能吃,闻道,“你入定吧,等有变化我叫你,如今你即将突破,抓紧修炼。”
“也好。师父不许出门,不许探出灵识。”
“哦。”
雅间里安静了。
江寒彻在椅子上闭目打坐。
他刚一入定,纪卿就开始控制着灵识扫过一间间屋子。
他能感受到自己留在沈避溪身上的邪念就在附近,沈避溪那个家伙,不会刚一离开他们,就来逛花楼了吧?
扫完整个三层,没有找到他的甜点心,反倒是在那些房门紧闭的屋子里撞见了不少辣眼睛的玩意儿,他一脸阴郁地收回灵识。
怎么办,想吸收点儿餐后甜点了,从哪儿再找这么一个坚定地仇恨自己的人去?
纪卿突然想到。
只要是修为低于他的人,身上的负能量,他都可以吸收,在沈避溪和乖徒儿身上尝试过。
算了,这个地方探出灵识太危险,等出去再说吧。
纪卿在屋子里转了第三百零一圈的时候,终于从半掩的屋门看到,外面的戏台子上出现了几个袅袅婷婷的美人。
他一把拉开门,发现无数紧闭的房门都打开了,正望向台子中央。议论声逐渐增多。
闭目的江寒彻猛得睁开眼,一眼便见他的好师父站在椅子上,踮着脚朝台子上望着。
“师父!”江寒彻压低了声音,师父对这琴筝的兴趣让他很不高兴。
纪卿有些不好意思地跳下去,“乖徒儿醒了。”
前几批舞女倒也妙曼,三波人一过,一个雅间传来砸杯子的声音:“本王花了那么多钱,琴筝呢?本王要见琴筝!这些庸脂俗粉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一个雅间出事,其他人也开始随口应和,纪卿听着,突然心里诧异,这些人非富即贵,他与江寒彻,竟是这些人中最穷光蛋的两个。
只有最北侧雅间紧闭着,似是对外面的歌舞一点都不感兴趣。
此时,紧闭的雅间里。
“江少侠,真的一点都不愿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么?”宁天水微笑着抿了口茶。
江不渡一脸铁青,身上还穿着天清阁弟子的服饰,“宁先生的待客之道真是让我不敢恭维!若无要紧事,我便先行一步了!”
宁天水眼中含笑,“且慢!我问了江少侠三遍,少侠真是对这琴筝一点都不感兴趣,既如此——”
“啪啪”他拍了两下手,一个青衣女子垂首进来。
宁天水挑眉,“叫琴筝上台。”
他颇有意思地抿了口茶。
不知,琴筝那惊为天人的一张脸一出来,这江少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地发脾气呢。
毕竟,那张脸可是与纪少阁主有九分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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