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紫衣女子们突然散开,露出了簇拥在中间的白衣女子。
低眉抚琴,
一身素白,
隐约可见盈盈一握的小腰。
“好!”
“琴筝姑娘!”
“琴筝姑娘揭下面纱!”
北面一直房门紧闭的雅间,悄无声息地把门打开了。
“师父……”
见身边这人仍是一脸欣赏,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江寒彻忍无可忍,“师父!”
纪卿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嘀咕,“做什么这么火气大……她怎么带着面纱呢?”
白衣女子突然一抬手,面纱从她脸上滑落。
这个笑容正好对着江不渡所在的雅间。
江不渡不经意地一抬头,登时眼睛直了。
不可置信,喃喃,“阿倾?”
耳边传来宁天水的轻笑,“是公子说不喜欢这份礼物呢,我只好让她上台了。”
“啪”得一声,不知道哪个雅间的茶杯碎了,紧接着是一个人的暴跳如雷声。
“他妈的!你们是欺天清阁无人么!”
这一声蕴含着真元力的吼声传遍了整个三楼,纪卿当天也听见了,不过他也无暇顾及,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琴筝真容。
这女子的样貌,竟和他有九分像!
这时他才注意到,琴筝的打扮——
——
一身白衣,
头上简简单单拿了个白玉簪束了个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装饰。
这明明是,纪卿被许次诚掳走前的日常穿戴!
只是后来纪卿便不再这么穿了,他觉得这身打扮太过惹眼,平日里,只拿个灰仆仆的袍子往身上一套,再来个灰面具,
头上随便拿根绳子一绑。
江寒彻只震惊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冷冷一笑,“装神弄鬼!欺我天清阁无人么!”
顿了一下,江寒彻拉了拉师父的袖子,神情惊疑,“师父,我听隔壁这声音倒是耳熟。”
江不渡怎么来这儿了!
隔壁屋仍旧不住传来叫骂声,茶盏碎裂声,甚至隐隐听到了刀剑对峙声。
江寒彻只提了一嘴,他没有要管这个便宜师叔闲事的想法,心里想的是最好师父也不要管,见师父没反应过来,也没再提。
一种无声的震惊在众人中散开后,不知谁叫嚷了句,“琴筝姑娘国色天香,今日定要与本人弹一晚琴!”
场面立马混乱了,无数七嘴八舌争论声简直连琴声都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