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局势彻底一边倒。魏章脸色惨白如纸,看着身边仅剩的几名心腹,又望向帘后绝望的惠文后,心中满是恐慌。他下意识地手按腰间佩剑,却被魏冉一眼看穿。魏冉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厉声喝道:“魏章,你若敢轻举妄动,休怪我剑下无情!如今大势已定,你若识相,便束手就擒,或可留一条性命!”
魏冉身后的私兵立刻上前一步,甲叶摩擦声清脆刺耳,杀气腾腾。魏章的手僵在半空,他知道,自己此刻若敢反抗,只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他缓缓放下手,瘫软在地,口中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帘后的惠文后看着这一幕,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从武王驾崩后的封锁消息,到深夜拥公子壮入宫,再到此刻的众叛亲离,她每一步都走得急功近利,最终却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颤抖着声音,对着殿外喊道:“哀家……哀家愿放弃拥立公子壮,只求诸位能保全哀家与公子壮的性命……”
嬴疾看向魏冉,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嬴疾开口道:“太后放心,我等并非嗜杀之人。只要你与公子壮安分守己,不再干涉立君之事,我等可保你二人性命无忧。”
魏冉随即上前一步,对身后的私兵下令:“来人,将公子壮带下去,软禁于咸阳宫西侧偏殿,派专人看管,不得让他与外界接触!魏章及惠文后的心腹,全部拿下,打入大牢,等候发落!”
“诺!”几名私兵应声上前,架起吓得浑身发抖的公子壮。公子壮挣扎着喊道:“母后!救我!我不想被软禁!”惠文后在帘后哭得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魏章与几名心腹则被直接按倒在地,绳索捆绑,拖出殿外,口中还在徒劳地嘶吼,却很快被殿外的声音淹没。
解决了公子壮与魏章,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嬴疾转身对众人道:“如今惠文后势力已瓦解,公子壮已被软禁,立君之事当提上日程。公子稷乃惠文王次子,按秦法当立,且有燕赵支持、旧部拥戴、宗室认可,当为秦国王君。诸位可有异议?”
“无异议!愿拥立公子稷为君!”殿内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咸阳宫的上空。赵使上前一步,拱手道:“赵王与燕王已传来密信,若公子稷登基,燕赵两国愿与秦国重修盟好,共抗诸侯。”
嬴疾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内侍道:“传旨下去,即刻迎公子稷入宫,筹备登基大典!同时,安抚咸阳城内百姓,告知众卿惠文后擅权乱政已被平息,公子稷将继位为君,稳定社稷。”
内侍领命匆匆离去。殿内众人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这场持续多日的立君之争,终于以芈月与嬴稷的胜利落下帷幕。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芈月在萯阳宫的默默布局,离不开魏冉的兵力支持,离不开嬴疾的宗室号召力,更离不开张仪旧部与部分宗室的关键时刻倒戈。
北郊的萯阳宫,芈月正站在窗前,望着咸阳宫的方向。青禾匆匆跑回,脸上满是兴奋:“夫人!大喜!张仪旧部与部分宗室都倒向我们了!惠文后势力彻底瓦解,公子壮已被魏将军软禁,太傅正派人迎公子稷入宫筹备登基大典呢!”
芈月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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