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躬身领命:“臣遵令!即刻率军进驻函谷关,整军备战,威慑三国!”
芈戎也上前一步:“臣愿亲自前往楚国,游说楚怀王。臣与楚国大臣多有交往,熟悉其内部情况,定能完成离间齐楚的任务!”
宣太后点了点头:“华阳君前往楚国,哀家放心。记住,游说之时,既要示之以利,也要晓之以威——让楚怀王明白,与秦结盟,远比与齐结盟更有利;若执意抗秦,大秦虽面临三国压力,却也能先灭韩国,再攻楚国!”
“臣明白!”芈戎领命而去。
宣太后又看向几位文臣:“你们即刻选派精干细作,潜入韩、齐两国,散布谣,探查虚实,务必将三国的内部矛盾彻底激化。”
“臣等遵令!”文臣们齐声应道。
百官散去后,殿内只剩下宣太后与嬴稷。嬴稷站起身,躬身道:“母后的对策,可谓釜底抽薪,既避开了三国联手的锋芒,又能瓦解其同盟,孩儿深感敬佩。只是,孩儿有一事不明:楚国与齐国此次结盟,看似坚定,为何仅凭财物与利益诱惑,便能挑拨离间?”
宣太后微微一笑,走到嬴稷身旁,耐心解释:“稷儿,君主之道,首重权衡利弊。楚怀王此人,贪婪多疑,且目光短浅。当年商於之地的骗局,虽让楚秦反目,但也让他深知大秦的实力。此次与齐结盟,不过是想借齐国之力制衡大秦,并非真心与齐交好。只要我们许以足够的利益,再稍加威慑,他必然会动摇。”
她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齐楚之间的矛盾并非一日之寒。齐国想称霸东方,必然会压制楚国的发展;楚国想扩张领土,也必然会与齐国产生冲突。我们只需轻轻一推,便能让这对表面盟友反目成仇。这便是‘以利驱之,以势压之’的道理。”
嬴稷恍然大悟,重重点头:“孩儿明白了。原来治国理政、应对诸侯,不仅需要强大的兵力,更需要精准洞察人心与诸侯间的矛盾。日后,孩儿定当多向母后学习,早日掌握这些治国之道。”
宣太后看着嬴稷的成长,眼中满是欣慰。她轻轻拍了拍嬴稷的肩膀:“稷儿,你能明白这一点,便是最大的进步。此次应对三国结盟,哀家也会让你参与其中,负责协调细作探查的事宜。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洞察全局,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嬴稷心中一暖,母亲的安排,既是信任,也是历练。他躬身道:“孩儿定不辜负母后的期望!”
此时,殿外传来内侍的禀报:“启禀太后、大王!魏将军已率军出发前往函谷关;华阳君也已筹备妥当,明日便启程前往楚国!”
宣太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东方的天际,神色坚定。齐楚韩三国结盟,虽给秦国东出带来了巨大压力,却也并非毫无破解之法。只要能成功分化瓦解其同盟,秦国东出之路不仅不会受阻,反而能借此次机会,削弱三国实力,为后续的东出大业奠定更坚实的基础。一场围绕东方同盟的博弈,已然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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