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王看着芈戎呈上的聘礼清单,又听闻秦国愿开放互市、释放部分楚将家属,心中早已动摇。他深知,楚国如今已无力在秦齐之间周旋,依附秦国虽有屈辱,却能获得实际利益;而依附齐国,不过是沦为棋子。沉吟良久,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奏!同意与秦国联姻,以嫡女芈瑶嫁与秦昭襄王为后。”
屈原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再次入宫劝谏:“大王,秦国乃楚国世仇,联姻不过是其分化诸侯的阴谋!一旦与秦联姻,楚国将彻底失去与齐国结盟的可能,日后只能任由秦国摆布,万不可应允啊!”
“屈大夫,寡人何尝不知秦国狡诈?”楚怀王面露无奈,“可如今楚国元气大伤,若不与秦国和解,难道要坐等亡国吗?联姻之举,实属权宜之计,待楚国国力恢复,再图后计不迟。”说罢,便下令驳回屈原的劝谏,即刻筹备公主出嫁事宜。
芈戎得知楚国应允联姻的消息后,即刻派人将消息传回咸阳。咸阳宫上下一片欢腾,百官纷纷上奏庆贺。芈月随即下令,由嬴疾牵头,筹备婚礼事宜,规格务必隆重,既要彰显大秦的国力,也要让楚国感受到诚意。
筹备期间,嬴稷曾私下找到芈月,轻声问道:“母后,这位楚国公主,我们素未谋面,不知其品性如何。此次联姻,终究是政治之举,日后相处,恐多有不便。”
芈月看着儿子眼中的疑虑,语气温和却带着深意:“稷儿,你是大秦的君主,你的婚姻从来都不只是私事,而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芈瑶公主乃楚国嫡女,自幼受良好教育,品性端庄,这是哀家早已打探清楚的。至于相处之道,君主与王后,既有夫妻之情,更有君臣之礼。你只需以礼相待,维系好这段婚姻,便是对秦国最大的负责。”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哀家也知道,强求的感情难以长久。但你要记住,身为君主,当以大局为重。待秦楚关系稳固,你若真不喜欢,日后再纳妃嫔便是。眼下,稳固君位、推进东出大业,才是重中之重。”
嬴稷重重点头:“孩儿明白了。母后放心,孩儿定会以大局为重,好好维系这段婚姻,不辜负母后的期望。”
同年仲夏,楚国公主芈瑶的送亲队伍抵达咸阳城外。咸阳宫早已布置得张灯结彩,嬴稷亲自率领百官前往城外迎接,礼仪隆重至极。芈瑶身着楚国华贵的嫁衣,头戴凤冠,端坐于凤辇之中,虽面带羞涩,却难掩嫡公主的端庄典雅。
婚礼当日,咸阳宫内外一片喜庆。按照秦国礼制,嬴稷与芈瑶举行了盛大的成婚仪式,祭拜祖先、宴请百官,彻夜狂欢。楚国使团见秦国如此隆重,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芈戎也趁机与楚国大臣商议后续的边境互市事宜,进展顺利。
新婚之夜,嬴稷看着眼前的芈瑶,轻声道:“公主远嫁秦国,辛苦了。日后在秦宫之中,有本王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芈瑶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温婉:“谢大王体恤。臣妾既已嫁入秦国,便是大秦的王后,日后定会尽心辅佐大王,维系秦楚两国的友好关系,不负太后与大王的期望。”
嬴稷心中微动,见芈瑶如此明事理,心中的抵触之情渐渐消散。他知道,这段婚姻虽始于政治,却也未必不能开出和睦之花。
婚礼结束后,芈月在长乐宫召见了芈瑶。看着这位年轻端庄的楚国公主,芈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自己当年远嫁秦国的场景,想起了芈姝,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怅惘。但很快,她便收敛心神,语气温和地说道:“芈瑶,哀家知道你远嫁不易。秦宫虽不比楚宫,但只要你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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