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都不觉得疼。
“凭什么!她凭什么!”
她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和恨意,“一个克死亲娘、没人要的贱货!凭什么能攀上昭华郡主!而我……我却只能像个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躲在这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猛地抓住身边唯一还能近身伺候的心腹丫鬟春杏的手。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都是她!都是孟清禾那个贱人害的我!要不是她,我还是父亲和祖母最疼爱的女儿,我还是能风光嫁给明轩哥哥的孟家四小姐!都是她毁了我!她不得好死!”
孟月柔已经有点癫狂了。
春杏被她捏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挣脱,只能低声劝慰:“小姐,您别动气,仔细身子,大夫说了,您不能再激动了。”
“我怎么能不激动!”孟月柔猛地推开她,眼神疯狂,
“她现在得意了!攀上高枝了!父亲和祖母都把她当宝了!那我呢?我怎么办?我就活该一辈子躲在这里吗?!”
她喘着粗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忽然,她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极端恶毒的光。
“我不能让她好过……我不能……”她喃喃自语。
她猛地看向春杏,压低声音,语气森然,“你去想办法……去找点‘好东西’……下到她的饭菜里,不用立刻要她的命,让她缠绵病榻,让她没精力再去巴结郡主就行,对,就这样!”
春杏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不可啊!这要是被查出来……”
“怕什么!”孟月柔厉声打断她,表情扭曲,
“做得隐蔽点!谁会查?就算查,现在谁还会信她?快去!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
在孟月柔疯狂的威逼下,春杏战战兢兢地去了。
她不敢找外头的人,只能偷偷找到自己一个在厨房做粗使婆子的远房亲戚,许以重金,威逼利诱,让她找机会下手。
那婆子贪财又怕事,最终鬼迷心窍,寻了机会,将一小包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药性阴寒歹毒的粉末,悄悄掺进了菡萏苑的例菜里。
刚好南枝被孟清禾派去镇国公府了,所以孟月柔的阴谋孟清禾并不知道。
这日晚膳,孟清禾像往常一样用了些饭菜。
起初并无异样,直到半夜,她忽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那痛楚来得凶猛异常,如同有无数根钢针在肚子里搅动,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寝衣。
“呃……”她痛得蜷缩起来,脸色煞白如纸。
守夜的云雀被惊醒,看到她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孟清禾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很快便开始呕吐,浑身发冷打颤。
“来人!快来人啊!”云雀哭着冲出去喊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