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见她似乎上钩,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更加恳切:
“是啊!清禾!所以母亲想着,你如今是靖王妃,身份尊贵,说话有分量。若是……”
“若是你能多带着知语出席一些宴会,诗会,让大家都看到你们姐妹情深,你再帮知语说说话”
说完这些她又瞥了一眼孟清禾的神色,继续说道“或者更稳妥些,让知语去你靖王府小住几日,对外就宣称,知语失踪那几日,其实是去你府上做客了,只是因为一些误会才没及时通知家里”
“有你这位靖王妃亲自作保,那些龌龊的流自然就不攻自破了!你看……这样可好?”
让她带孟知语出入公开场合?
甚至……让她住进靖王府?
还帮着编造谎遮掩?
孟清禾简直要被这异想天开,厚颜无耻的请求气笑了。
她们是真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利用的蠢货?
还是觉得靖王府是她们孟家的后花园,想进就进?
先不说她根本不可能去帮孟知语澄清这种流。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清白被毁是真是假。
单说让孟知语住进靖王府这一条,就绝无可能。
引狼入室,她还没那么蠢!
孟清禾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彻底淡去,语气变得疏离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母亲,这个忙,请恕清禾无能为力。”
林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急切道:“清禾,你……”
孟清禾抬手打断她,目光平静却锐利地扫过林氏和一旁低着头的孟知语。
声音清晰而冷静,一字一句地砸在空气中:“首先,流止于智者。二妹妹既然清白无辜,身正不怕影子斜,时间久了,谣自然会不攻自破。我若此刻大张旗鼓地带她露面,反倒显得欲盖弥彰,更引人猜疑,等于坐实了那些闲话!此乃下策。”
“其次,”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靖王府乃王爷府邸,规矩森严,岂是外人可以随意借住的地方?”
“更何况,王爷如今不在京中,我更要谨慎行,避嫌守拙,绝不能做出任何可能引人非议、有损王府声誉之事。若让二妹妹入住,外人会如何想?如何看待靖王府?如何看待王爷?这个责任,谁也担待不起!”
她看向孟知语,语气放缓,却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二妹妹如今最该做的,是安心在府中静养,少出门,少听那些闲碎语。待风波过去,自然无人再记得此事。若一味想着走捷径,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将事情越闹越大。”
孟清禾这番话,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利害关系,又搬出了靖王府的规矩和萧昱宸的声誉,将林氏的请求堵得死死的,毫无转圜余地。
林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孟清禾会如此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地拒绝,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让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胡搅蛮缠几句,却被主位上的孟宪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孟宪干咳两声,脸上有些挂不住,勉强打圆场道:“清禾说得也有道理。是我们考虑不周,欠妥当了。”
“知语,你就听你长姐的,先在府里好好待着,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