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九天惊雷,在孟清禾耳边轰然炸响。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喉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王妃!”
“小姐!”
一旁的云雀和闻声赶来的惊蛰,谷雨吓得魂飞魄散。
几人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她软倒的身体。
孟清禾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萧昱宸……失踪?生死未卜?
这怎么可能?!
他前几日还来信说一切安好,即将归家!怎么会……
“快!快请云先生!”惊蛰带着哭腔嘶喊道。
谷雨已经飞奔而去。
云雀和惊蛰小心翼翼地将孟清禾扶回内室床上躺下。
孟清禾双目紧闭,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已然晕厥过去。
沧澜院内顿时乱作一团。
片刻后,云中天提着药箱疾步而来,他诊脉后,脸色极为难看:“急火攻心,气血逆乱,胎气受到剧烈震荡!快取我的银针和安神丸来!”
这一番抢救,孟清禾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间,她时而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窟,时而浑身滚烫,如同置身火海。
噩梦连连,一会儿是萧昱宸浑身是血地向她伸出手,一会儿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要将他吞噬……
惊蛰和谷雨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不停地用温水为她擦拭额头和手心,心焦如焚。
云中天更是彻夜未眠,寸步不离地守着。
每隔一个时辰便为她诊一次脉,调整药方,用金针疏导她郁结的气血。
直到第二日傍晚,孟清禾才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惊蛰,谷雨红肿的双眼和云中天疲惫却关切的面容。
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涌。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陈锋……陈锋说的……可是真的?”
惊蛰连忙握住她的手,哽咽道:“王妃,您别急,先保重身子要紧!”
云中天也沉声道:“王妃,您如今脉象不稳,切不可再激动!万事等身体好转再从长计议!”
孟清禾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不……告诉我……消息……准确吗?”
这时,得到消息的陈锋已经候在门外。
他听到传唤后,立刻进了屋内,再次跪倒在地。
“王妃,消息……千真万确!是飞虎营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最高级别急报!太子殿下重伤已被紧急护送回京,但王爷……确实下落不明,飞虎营和殿下身边的亲卫正在全力搜寻,但……至今尚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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