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营!那是萧昱宸一手培养的,绝对忠诚可靠的核心力量。
他们的消息,绝不会错!
孟清禾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没用!晕倒更没用!
她现在不能倒!绝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
再睁开时,眼中虽然依旧布满血丝和悲痛,但已经多了一丝坚毅和冷静。
“陈锋,”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立刻想办法,将这个情况,秘密禀报给皇后娘娘!记住,要隐秘。”
皇后与她有约在先,此事必须让她知道。
而且,太子重伤,皇后此刻定然也是心急如焚,她们需要互通消息,共同应对!
“是!属下明白!”陈锋领命,立刻起身去办。
陈锋走后,孟清禾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夜无眠。
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
萧昱宸失踪了,生死未卜。
她不能就这样在府中等消息,她必须去找他。
活要见人,死……她不敢想。
但无论如何,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她现在被皇后明令禁足,如何能离开守卫森严的靖王府。
又如何能瞒过各方耳目,前往可能危机四伏的潞州方向?
然而,还没等孟清禾从这巨大的打击和艰难的抉择中理出头绪,计划还未成型,第二天下午,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到了靖王府。
孟府派人来报丧:孟老夫人于今日凌晨,突发急病,药石无效,已然病逝!
按照礼制,祖母去世,作为孙女,孟清禾必须回府奔丧吊唁。
这是孝道大伦,即便是皇后下的禁足令,在这种事情面前,也需要特事特办,至少允许她出府吊唁。
消息传来,沧澜院内众人都愣住了。
惊蛰和谷雨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老夫人虽然年事已高,但前些日子听说身子骨还算硬朗,怎么突然就没了?
孟清禾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祖母去世?
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王妃,此事蹊跷,恐有诈!不如……称病推脱?”惊蛰担忧地建议道。
孟清禾缓缓摇头,眼神冰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们既然设了这个局,就绝不会轻易罢休。与其让她们在暗处继续谋划更阴险的计策,不如……我们主动入局,看看她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她站起身,吩咐道:“惊蛰,谷雨,你们随我回孟府。云雀,你留守王府,与云叔一起,守好家。陈锋,加派人手,暗中护卫,并密切关注孟府内外一切动静!一旦有变,立刻接应!”
“是!”众人齐声领命,神色肃然。
当日傍晚,孟清禾一身素服,乘坐靖王府的马车。
在惊蛰,谷雨以及一队精锐侍卫的护卫下,来到了笼罩在白色挽联和哀戚气氛中的孟府。
府门前白灯笼高挂,仆役们皆身着孝服,进出的宾客面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