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细作?”
萧逸景一愣,随即气得差点吐血。
狗屁的南疆细作!分明是萧昱宸贼喊捉贼!
可还不等他开口反驳,一名在废墟中搜查的官差突然跑了过来,手中捧着一块被烧得焦黑,但依稀可辨形状的玄铁令牌。
“大人!在王府西墙根下发现此物!”
大理寺少卿接过令牌,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大变:“这……与之前孟尚书府惨案现场发现的令牌,如出一辙!”
他转向萧逸景,语气沉重:“宁王殿下!看来果然是南疆余孽所为!这些贼子真是无法无天,竟敢接连刺杀朝廷重臣、谋害亲王!您放心,下官定当禀明圣上,全力缉拿凶徒!”
萧逸景看着那块令牌,听着大理寺少卿义正辞严的话,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是萧昱宸陷害,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怎么说?
说萧昱宸是为了报复他给孟清禾下毒?
那他勾结南疆,谋害靖王妃和皇嗣的罪行岂不是不打自招?
到时候,萧昱宸纵火伤人之罪未必坐实,他自己就先得下大狱!
这个哑巴亏,他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呃……”
萧逸景急怒攻心,再加上双腿剧毒发作,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两眼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王爷!王爷!”现场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大理寺少卿看着昏迷的萧逸景,摇了摇头,吩咐官差保护好现场,然后便匆匆进宫禀报去了。
宁王府被南疆细作纵火,宁王殿下身受重伤双腿残废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靖王府沧澜院内,萧昱宸很快便收到了陈锋消息。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只是握着孟清禾的手,更紧了一些。
他俯下身,在孟清禾耳边轻轻说道:
“清禾,你听到了吗?我为你报仇了。那个害你的人,此生都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着。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和孩子,都在等你。”
……
孟清禾昏迷第三天,靖王府内依旧笼罩在一片凝重压抑的氛围中。
萧昱宸守在她床边,俊朗的面容憔悴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也冒出了胡茬。
但他握着孟清禾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渡给她。
突然一名东宫心腹太监,神色仓皇地疾奔入府,甚至来不及通传,便噗通一声跪在产房外。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靖王殿下!太子殿下急召!陛下……陛下突发恶疾,昏迷不醒,情况危殆!请殿下速速入宫!”
萧昱宸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遍布,瞳孔骤然收缩。
父皇病重?!
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巧合,还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清禾这里有云叔在,暂时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