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只剩下孟清禾、惊蛰,以及赫连婵和她的四名侍卫。
气氛瞬间变得杀气凛然。
孟清禾将惊蛰护在身后,面对赫连婵,沉声道:“赫连婵,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屡次三番与我为难?今日设此局,意欲何为?”
“无冤无仇?哈哈哈!”赫连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
“孟清禾!你少在这里装无辜!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你让我在宫宴上丢尽脸面!你害得我被皇兄责打羞辱!你还敢说无冤无仇?!”
孟清禾眉头紧锁,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我何时抢你东西?宫宴之上,是你主动挑衅,自取其辱。你兄长的责罚,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赫连婵眼神疯狂,“若不是你!萧昱宸那样出色的男人应该是我的!靖王妃的尊荣应该是我的!都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抢走了本属于我的位置!你让我成了云朔的笑话!让我不得不屈身讨好那个暴戾的赫连勃!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她越说越激动,面目狰狞:“孟清禾,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怎么将你碎尸万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赫连婵,你疯了。”
孟清禾语气冰冷,“萧昱宸是我的夫君,从未与你有过任何瓜葛。你所妄想的一切,从来就不属于你。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闭嘴!你这个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赫连婵被彻底激怒,尖声下令,“给我上!抓住她们!我要亲手划花她的脸,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四名云朔侍卫得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这四人显然是精锐,身手矫健,出手狠辣,远非刚才那几个地痞可比!
“夫人小心!”惊蛰娇叱一声,挥动短刃迎了上去,试图拦住两人。
她武功不俗,但以一敌二,顿时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另外两名侍卫则直扑孟清禾!
孟清禾虽会武,但更擅长使用巧劲,力量与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相差甚远。
她身形灵活地闪避,手中金簪疾刺,招式精妙,一时竟让那两名侍卫近身不得。
但双拳难敌四手,空间又狭窄,腾挪不便。
很快,孟清禾的衣袖被划破,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
惊蛰那边更是吃力,肩头中了一拳,嘴角溢血。
“哼!看你能撑到几时!”赫连婵在一旁得意地看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孟清禾心知久战必失,必须突围!
她看准一个空隙,虚晃一招,拉起惊蛰就想往巷口冲!
“想跑?做梦!”
赫连婵早已防备,亲自挡在巷口,手中多了一柄淬毒的匕首,“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前后夹击,退路被堵。
孟清禾和惊蛰背靠背,被四名侍卫团团围住,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体力也消耗巨大,形势岌岌可危!
惊蛰急声道:“王妃!我拖住他们,您想办法冲出去!”
“不行!”孟清禾断然拒绝,她绝不会丢下惊蛰。
“真是主仆情深啊!”赫连婵狞笑,“可惜,晚了!给我拿下!”
侍卫们攻势更猛。
终于,惊蛰被一脚踢中腹部,吐血倒地,短刃脱手。
孟清禾也被一人从后擒住手臂,金簪被打落。
“惊蛰!”孟清禾目眦欲裂。
赫连婵走上前,用匕首冰凉的刀面拍打着孟清禾的脸颊,眼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啧啧,多美的一张脸啊……可惜,马上就要毁了!带走!”
一名侍卫用沾了迷药的手帕捂住孟清禾的口鼻,她挣扎了几下,意识渐渐模糊。
当孟清禾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和惊蛰被关在一座废弃的破庙里。
庙宇不知荒废了多久,蛛网遍布,神像倒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
她们被反绑着双手,扔在冰冷的、布满污秽的地面上。
惊蛰躺在她身边,似乎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
庙门紧闭,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破败的窗棂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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