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敏抿了抿嘴,亦是不太赞同的样子:……国敏他和田恒算是看出来了,晏慈瞧见对方不如他,难得地起了戏耍的心思,故意地拖延比试,以便打击对方的自信心!
——唔~对手不如晏慈好是好,但若太过大意,以至于轻敌,被对手反败为胜,那就很糟糕了!
因此,田恒和国敏皆用无声地愤怒,瞪着晏慈。
仿佛察觉田恒和国敏的怒意,晏慈收敛惬意,亦是谨慎地对待起来:“喝!”晏慈大喝一声,一把揪住阿诺的衣领,径直地将阿诺举起,尔后用力地将阿诺摔下——
这种动作,正是模仿了国敏方才的行为。
并且,倘若对比一下,不难瞧出晏慈的手段更为干净利落!
田恒古怪地瞅了一瞅国敏:嗯?——莫非晏慈是想证明他比国敏更强么?
却见国敏目不转睛地盯着晏慈,一点也没注意到田恒的目光。
抽了抽嘴,田恒收回视线,嘴角含笑:不管怎么说,他们赢了!
单脚跪地,阿诺有心想要起身,却被晏慈一脚踩住,动弹不得。
“你……”阿诺咬了咬牙,又气又急。
没甚么比被敌人踩在脚下,更令他受打击了。
阿诺满嘴苦涩,却无可奈何,只能徒劳地挣扎一番,自尊心继续地被晏慈摁在地上摩擦。
晏慈昂起下巴,问道:“投降否?”
阿诺哼道:“不!”
晏慈便又施加力道,重踩阿诺。
阿诺闷哼两声,不甘心地抵抗,只恨没法将晏慈整个人掀开。
晏慈再问:“投降否?”
阿诺大声道:“不!”
“很好。”晏慈眯了眯眼,施展独门脚技,简单地将阿诺踢成重伤。
阿诺被晏慈踢得浑身是伤,却坚决不肯认输。
再这样下去,阿诺被晏慈踢残,也是早晚之事。
胥门巢双手握成拳头,心知阿诺不松口,皆因他是决定这场游戏胜负的关键——是的,这是一场游戏,而不是……对决!田恒亲口说的游戏,偏偏胥门巢他竟信了。
深呼一口气,胥门巢和吴兵们默默地注视阿诺被晏慈踢得说不出话来。
晏慈下手狠辣: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也不讲,与方才嬉笑打闹的情景截然相反。
不知为何,胥门巢生有一股淡淡的战栗之感。
惊恐地盯着晏慈毫不留情地对待阿诺,胥门巢隐约地得知晏慈恐怕不会放过阿诺,除非阿诺开口求饶。
但以阿诺的性情,阿诺至死恐也不会松口。
“够了。”额头渗出汗珠,胥门巢小声地开口,“阿诺,你做得够多了。”
下之意:阿诺,你可以求饶了。
阿诺猛地抬头,满脸血迹地望向胥门巢,顾不上自身是多么狼狈。
胥门巢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诺顿时明白了胥门巢的意思。
迟疑地,阿诺没敢吭声。
见状,晏慈复问:“认输否?!”
这一次,晏慈问得分外有力。
阿诺低下头去,轻声地回答:“在下……认输。”
不愿直视晏慈,阿诺两眼盯着地面。
晏慈眨了眨眼。
笑意取代肃杀,晏慈挑了挑眉,似乎又回到以前——“怎地这般快就认输了?”晏慈一脸不满,打趣地说,“俺还没打够呢?不再多打几场?……多打几场,有助于提高武艺!”
阿诺幽幽地瞥了一瞥晏慈,不置可否。
——他都被晏慈踢成重伤了,还要怎么提高武艺?……阿诺深深地认为:假如胥门巢不放任他示弱,大概他会被晏慈直接地踢死!
这种死法实在太糟糕了……回过神来,阿诺吓得浑身冷汗,忍痛地站起,踉踉跄跄地挪到胥门巢的面前,拱手道:“将军,阿诺让您失望了。”
胥门巢轻拍阿诺的肩膀,宽慰道:“你且回去,将伤口包扎,不要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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