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假扮者,真穆迪仅剩的一只眼睛迸发出仇恨的火花。
"省省力气吧,老家伙。"小巴蒂冷笑道,声音已恢复冷静,"你的傲罗本事救不了你。"
他粗暴地掰开穆迪的嘴,灌下一剂维持生命的魔药。在柜门重新关闭前,真穆迪突然嘶哑地开口:
"克劳奇。。。我认得你的眼神。。。你在动摇。。。"
小巴蒂猛地关上衣柜,木门撞击声在石壁间回荡。他额角渗出冷汗,不得不扶住桌子才能站稳。
"我没有。"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喃喃自语,"为了主人。。。我什么都能做。。。"
小巴蒂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那双曾在亚列指导下成功施展魔咒的手,此刻却早已沾满了黑魔法的污秽。
纷杂的往事不受控制地重现于他的脑海——
其实他第一次真正和亚列见面,是在霍格沃茨的一个初冬清晨,那一天,拉文克劳塔楼被薄雾笼罩。
十三岁的小巴蒂·克劳奇裹紧校袍,独自坐在公共休息室最角落的窗边。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蓝色光斑。
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他正在预习三年级的魔咒学,尽管课程要到下周才开始。
父亲昨晚的咆哮仍在耳边回荡:"克劳奇家的继承人必须永远领先,永远完美!"
"又在用功?"级长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休息一下吧,天才。"
小巴蒂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直到对方走远才让表情重归冷漠。
他们叫他天才,却没人知道这称号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和父亲苛刻的惩罚。
突然,一阵欢笑声从庭院传来。小巴蒂皱眉望向窗外——格兰芬多的学生正在雪地里打闹,为首的正是那个传闻中的天才学生,亚列。
其实,早在霍格沃兹上学之前,小巴蒂就已经听过“亚列”这个名字。
那是父亲经常对他提起的一个天才,父亲说,他相信他的儿子一定能超过那个天才……
他看到亚列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紫罗兰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正用无杖魔法为同学们变出一串闪烁的冰晶。
"哗众取宠。"小巴蒂嗤之以鼻,却无法移开视线。
那个比他高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天才最近总出现在《预家日报》上:国际魔药锦标赛冠军、改良了狼毒药剂配方、甚至发明了新的魁地奇战术。
羽毛笔尖突然折断,墨水晕染了半个羊皮纸。小巴蒂盯着污渍,想起父亲用戒尺抽打他手背时的训斥:"失误就是软弱!"
"需要帮忙吗?"
清润的嗓音惊得小巴蒂猛地抬头。亚列不知何时站在窗前,鼻尖还沾着雪花融化的小水珠。
"拉文克劳的窗户对着庭院可不是巧合。"亚列笑着指了指彩绘玻璃上的渡鸦图案,"罗伊纳女士认为观察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小巴蒂条件反射般遮住染墨的羊皮纸:"我不需要帮助。"
"真可惜。"亚列变魔术般从袖中抽出一支新羽毛笔,"山怪鬃毛做的笔芯,写字时会自动修正拼写错误。"
他将笔放在窗台上,"就当是给未来魔咒学天才的投资。"
等小巴蒂回过神,那个白色身影已经回到雪地里,正用变形术帮一年级生堆出会跳舞的雪人。
他鬼使神差地捡起羽毛笔,笔杆上刻着细小的紫罗兰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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