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墓园震动起来,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汤姆失去平衡的瞬间,塞拉尔扑向哈利,哈利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三强争霸赛奖杯的底座。
他感到门钥匙的魔法波动,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纠缠中塞拉尔的手碰到了哈利的衣袖,指尖距离门钥匙只有一寸——
"你以为历史会重演?"
汤姆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冰冷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某种带着血腥味的魔法束缚爬上塞拉尔的身体,让他想起五十年前阿兹卡班的锁链。
"这次我会亲手。。。"汤姆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折断你的翅膀。"
塞拉尔的膝盖狠狠顶上对方腹部,在汤姆闷哼的瞬间挣脱束缚。
他翻滚到哈利身边,紫眸中燃起决绝的火焰:"你永远学不会,汤姆。有些东西。。。"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手指悄悄在哈利袖口画下传送符文,"暴力永远夺不走。"
月光突然变得惨白。彼得爬向沸腾的坩埚:"主人!满月升到最高处了!"
坩埚里的魔药已经变成刺目的血红色。汤姆阴鸷地看了哈利一眼,将他的鲜血滴入坩埚,而彼得的断臂进入的刹那,"父亲的骨,仆人的肉——"
塞拉尔知道时机已到。他扑向哈利,在爆炸般的魔法波动中大喊:"三!"
吊坠迸发出耀眼的紫光,与坩埚里升腾的绿焰相撞。爆炸的气浪将哈利掀向奖杯,而塞拉尔却被汤姆拽住脚踝拖向沸腾的魔药。
在最后一刻,他看到哈利惊恐的眼睛,用尽最后的魔力挥动手臂:
"门托斯!"
蓝光吞没救世主的瞬间,塞拉尔看见伏地魔的重塑。汤姆的声音在蒸汽中扭曲:"你终究。。。"
魔药开始重塑他的躯体,苍白的皮肤下蠕动着新生的血肉,"会选择我。"
当完全体的伏地魔从坩埚中升起时,塞拉尔闭上了眼睛。
他早知道这个结局——从看到墓地第一眼就明白,他们注定要在这里完成五十年前未尽的纠缠。
新生的伏地魔比记忆中更加高大,苍白的皮肤下流动着黑暗魔力,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他走向塞拉尔,每一步都让地面结出薄霜。
"看着我。"伏地魔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塞拉尔睁开眼,平静地迎上那道目光。他能感觉到伏地魔的魔力如潮水般压迫而来,试图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但他只是挺直脊背,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笑什么?"伏地魔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嘶嘶声。
"笑你依然不懂,"塞拉尔轻声说,"我离开的原因。"
伏地魔突然暴怒,魔杖直指塞拉尔的心脏:"你背叛了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我拯救了自己。"塞拉尔纠正道,尽管魔杖尖端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一寸,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从你的疯狂中。"
尽管如今的这副身体已然不能与伏地魔抗衡,塞拉尔也不会屈服。
一道绿光闪过,塞拉尔感到左臂一阵剧痛——曾经黑魔标记所在的位置。
他低头看到衣袖被咒语撕裂,如今空空如也。伏地魔的手指抚上,黑暗魔力注入其中,试图重新激活它。
塞拉尔咬紧牙关抵抗着灼烧的痛苦,额头渗出冷汗,却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当伏地魔发现标记无法完全恢复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邓布利多做了什么?"他嘶声问道。
"不是邓布利多,"塞拉尔喘息着说,"是我自己。有些枷锁,一旦心灵真正自由,就再也无法重新套上。"
伏地魔的表情变得狰狞。他猛地掐住塞拉尔的脖子,可怖而暧昧:"你以为送走波特就赢了?我有的是办法把他抓回来。而那时候,你会亲眼看着他在你面前死去。"
塞拉尔因缺氧而视线模糊,却依然挣扎着露出一个微笑:"你。。。还是。。。不明白。。。哈利。。。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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