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你们是怪物——”他的话戛然而止。汤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银餐刀抵住他的喉咙,“嘘,约翰叔叔。你的朋友们正看着呢。”
他转向惊恐的宾客,笑容甜美如毒药:“想知道你们买的‘延寿药剂’是什么做的吗?阁楼上有答案。”
威尔斯到底是个圆滑的成年人,混乱中,他挣脱汤姆,按下了壁炉旁的暗钮。
整座庄园瞬间响起刺耳的警报,铁栅栏从窗户和门口轰然落下。“你以为我没防备?”
整座庄园的钢铁防盗窗全部落下。
“拖住他们!”威尔斯趁机冲向书房,那里有他最后的底牌——一封写给市长的密信,足以将今日之事扭曲成“孤儿院孩子的集体癔症”。
但他刚推开门,就僵在了原地——书桌上,塞拉尔早先故意碰倒的墨水浸透了密信,而他的保险柜大敞着,里面的黄金和契约不翼而飞。
随后,他又疯狂地撕毁保险柜里的文件,却绝望地发现最重要的账本副本变成了空白笔记本。
“在找这些?”塞拉尔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和汤姆站在防盗窗外的树上,晃着真正的账本和密信。
威尔斯面容扭曲:“你们根本不知道得罪了谁!市长、法官——全是我的人!”
“真的吗?”汤姆翻开账本最后一页,上面记录着威尔斯贿赂官员的明细,“你说他们现在会更想杀你,还是救你?”
警笛声由远及近。
威尔斯突然冷笑起来,从口袋取出一支注射器:“你们以为赢了?”
他将针头扎进自己手臂,药水推入的瞬间肌肉暴涨,“这是最新配方……我能徒手撕开铁栅!”
他冲向大门,却撞上一道无形屏障——塞拉尔早用魔法锁死了所有出口。
“药效三分钟。”汤姆冷静地报时,看着威尔斯像困兽般撞击窗户。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幕:满地散落的罪证,因药物过量而口吐白沫的威尔斯,以及——从内部反锁的防盗窗。
没人能解释两个孩子如何从封闭的房间消失。
不久,《泰晤士报》头版刊登了“慈善家罪恶实验儿童”丑闻,掀起了轩然大波。
阿尔弗列德和其他孩子被安置在新的福利院。某天清晨,管理员在信箱发现一袋金币和一张字条:“用于爱德华的假牙——别再偷吃太妃糖。”字迹优雅,印着淡淡的紫色墨水。
而伦敦郊外的森林里,两个少年正凝视着篝火中燃烧的名单。
“还不够。”塞拉尔拿着那从威尔斯保险柜偷出的另一本名册——上面记录着更多隐藏的“收藏家”。
汤姆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轻声道:“那就继续,”他回眸看着塞拉尔,“交给任意一个警察——他们一定想疯狂抓住能邀功的机会。”
曾经的他们多谄媚威尔斯,如今便多想能抓住锋利的刀划向他的喉咙。
塞拉尔点点头,微风吹起他的发丝模糊那眸中情绪。
“所以,你看,多罪恶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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