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来找他的第一日就遇到这种事。
若是这把刀执意要取季家树的性命……
谢不休站起身,想强行催动魔气,却被季家树抱住了大腿:“你答应过我什么?”
谢不休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妖刀分不清眼前这小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索性想把两人全杀了。
就在出手的瞬间,数道猩红锁链突然自脚底缠绕而上,他惊恐地看向季家树:“你手上沾了什么?!”
季家树才注意到手上沾着点点血迹,想必是方才额头磕破时,自己摸的。
“捉妖师凭什么就该死?”
妖刀踉跄地退后了两步,缠绕在身上的血气锁链就消散了,试图走向季家树,血链很快再次将他死死缠住。
他惊恐地接连退后数步,发了疯一样从石门逃了出去……
季家树目瞪口呆:“就这么跑了?”
谢不休用衣袖轻轻拭去他脸上的血迹:“疼吗?”
“疼!他妈的连摔两次,要不是你最后垫了我一下,我这脑袋今天准得开瓢!”
“我们得快点走,外面恐怕惊动了官府,真正的浮欢公子就在这下面,但我打了人……不能再露面。”
季家树满头是伤,怕逃回宅院更让乌冥他们担心,于是跟着谢不休回了魔界。
到了魔界寝殿,谢不休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好额头上的伤口:“老实了?”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用不了法力?”
“只是暂时的。”
“刚刚要不是我拦着你,你又要被反噬了?”
谢不休笑了笑:“没那么严重。”
“你每次都这样!多大的事到你嘴里都变得无足轻重!”
谢不休不由分说地将他抱到腿上:“本来想着过几日再去找你,谁知道你这么能惹事?”
“那个假浮欢把我耍了!他腰间那枚挂坠,上面施了幻术。”
“本是刀灵所化,许是你身上有法器,才故意引你上钩。”
“卧槽,我都忘了,法器和收妖囊还在那家伙手里!”
谢不休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不急,他还会来找你的。”
季家树猛地转过头:“还要来杀我?”
“想来是此利刃的主人执念太深,才死后让武器成精化了人形。”
“他主人死了?死在捉妖师手中?难怪这货见到捉妖师就跟疯狗似的!”
“大概如此。”
季家树琢磨了一下:“以后出门必须带俩保镖,指不定哪天小命就被这家伙暗算了!”
谢不休修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腰带:“不会,他杀不了你。”
季家树急忙拽住衣襟:“等等!我现在要是气血上涌,脑门就要飙血了!”
“从我散功到现在……多久了?”
“确实很久了。”
“除了生气就没有想过我?”
季家树伸手勾住谢不休的脖子:“想!越想越来气!”
谢不休一愣,随即笑出了声:“那我帮你消消气?”
“那把刀真的再也杀不了我?”
“嗯。”
“为什么?”
“失去主人的刀便是无主之物,偏偏被你用沾了血的手握住了刀柄。”
“那又如何?”
“应该是你的血趁机钻进了他的命门。”
季家树眨巴着大眼睛:“难道……我把他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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