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只会出鞘,现在还得防着你出轨。”
“什么意思?”
季家树揉了揉腰:“自己想吧,我回去睡了。”
百里惊鸿快步跟了上去:“你肯定在等我!”
“你匕首坏了?”
“嗯,很久没修过了。”
季家树觉得有点意思:“一把刀,却用匕首当武器。”
“它是我唯一的朋友。”
“果然是同类相惜。”
“你不是也因为这个挂坠才来找我的?”
季家树震惊道:“那个挂坠是它变的?”
“嗯,不过就引来你一个。”
“……你好像在骂我?”
“我本就是戾气所化,杀戮终将贯穿我一生。”
“有我在,怎么可能?”
“那你是在等我吗?”
季家树一时愣住了,这话问得他心头发颤,竟生出几分宿命般的感觉。
“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百里惊鸿突然笑道:“我是问,你是不是在假山那里等我?”
“草!你给我滚出去!”
季家树气呼呼地往床榻上一躺,感觉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你等我钻进假山做什么?”
“我乐意!管的着吗?”
百里惊鸿将手探入他的衣内,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缓游走,将一缕缕清凉的灵气注入其中。
季家树打了个寒颤,心头的怒气随着凉意渐渐散了不少。
“别气了。”
他舒服地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就察觉出不对劲,按住百里惊鸿不安分的手:“往哪摸呢?你再给我冻萎了!”
百里惊鸿栖身压了上来:“你让我试试。”
“你给我下去!!”
“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站在假山那里吗?”
季家树突然停下了挣扎:“为什么?”
“因为从那里能看见你屋子的门,还有半开的窗。油灯亮着时,能看到你屋内的剪影,熄灯后还能听见你屋里的动静……”
“卧槽,你偷窥我?你丫人前装的一副正人君子,背地里这么变态!!”
百里惊鸿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体内的凉意一丝丝抽离。
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季家树浑身燥热难耐,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紧接着,对方冰凉的体温又贴了上来。
“我只想知道,拥有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一晚上,季家树在冷热交替中浑浑噩噩,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翌日清晨,他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百里惊鸿不见了踪影。
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才瞥见那把刀静静横在桌子上,纹丝不动。
“你可真行啊?提上裤子装孙子往那一躺,变成刀了?”
季家树边穿衣服边骂道:“我还真小看你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怎么不跑了?不是最爱躲着我吗?”
屋内还是一片死寂。
“百里惊鸿??”
刀静默在那里,宛如一件死物。
“再装死我真生气了!”
等待片刻后,季家树抄起刀就往外冲:“妈的,不会真让我给搞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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