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獜一愣:“我不是问这个。”
“不问?那……不约。分都分了,昨天的事纯属意外,别以为你打扮成这样,我就会回心转意。”
“不是,你那宅子,不太结实,我赔你一座。”
“我宅子不结实?就你爹下雨那冲法,龙王庙都得塌喽!”
褚獜朝他走近一步,薄唇微弯,笑得既矜贵又欠打。
“宅子既然塌了,横竖要重盖,要不要我顺便帮你扩建一些?”
“扩……扩就扩点,人多了嘛。”
“你喜欢什么样的?讲给我听,我来画图纸。”
“你还有空做这些?不用急着回西海?”
褚獜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西海没了我,区别不大。但我没有你,可不行。”
季家树没挣脱出来,只把后背绷得笔直:“反思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不是……你怎么还没心跳?”
褚獜压低声音,低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用你的发丝遮住了。”
“噢?让我瞧瞧。”
“你跟我走,我就给你看。”
沈烬在一旁看着他俩,终于忍不住了,心里清楚,季家树今天只要出了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家树,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咋啦?”
沈烬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季家树害羞地摸了摸耳朵:“真的?”
“真的。”
他看看沈烬,又转头看向褚獜,还是出了门:“走吧,咱们先去洛邑城看一眼!”
褚獜的目光从沈烬脸上滑过,发现他笑了笑,那笑意不像是装出来的淡定,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他们到了洛邑城。
季家树看见大水冲塌的宅子已经被清理了大半,露出原本的地基轮廓。
“唉,都成一片废墟了。”
“不如直接给你买一处更大的?”
季家树摇了摇头:“这宅子底下,还埋着我的尸骨。”
褚獜一愣:“你的什么?”
“尸骨啊。”
“你难道是鬼?”
季家树压低了声音,阴森森地说道:“怕了吧?我就是鬼!”
“色鬼?”
“哼,我就问你,能不能把我这宅子也像龙宫那样打造?外面看不出来,里面镶满金银珠宝。”
褚獜笑了:“你不如直接搬进龙宫。”
“那又不是我的地方。”
“可以是。”
“想让我当个昏君,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褚獜的手指揽在他腰间:“那你听吗?”
季家树盯着那张脸,咽了咽口水:“……听。”
尾音还没落下,褚獜眼神就变了,抬手扣住了他的后颈,然后咬住他下巴,像是某种宣告。
唇刚贴上嘴角,温热的气息还没落下,季家树的手便抬起来,稳稳地捂住了褚獜的嘴。
“别亲我,最近戒了。”
褚獜瞳孔微缩,这玩意儿也能戒,跟戒酒戒荤腥一个道理?
“你在说什么?”
“不方便。”
“我昨日也没见你受伤。”
季家树轻咳一声:“修身养性,你就别问了,怎么也得六七日……”
褚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你准备住哪儿?”
“还是栖霞镇,你白天可以来找我。”
“晚上呢?”
“我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