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玦黑着一张脸,没接话,转身回了屋子。
片刻后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码着几个洗好的果子,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不由分说地往季家树怀里一塞:“堵上你的嘴!”
季家树啃了一口果子,含糊地问:“你离开寨子这么久,有人问你成婚没?”
“问了。”
“你咋说的?”
“我说我这不是带着媳妇回来了。”
季家树猛地坐起身:“你带媳妇?你凭什么带媳妇!那叫我带媳妇!”
“行行行,你带你带。”
“哼。”
半夜,乔玦翻来覆去地折腾季家树,不依不饶地问:“说,我还清不清纯?”
季家树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操你血祖宗!”
“血祖宗在哪儿不知道,眼前这个你先操着吧。”
“你现在……真是……没治了!”
“跟你学的。”
季家树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该把百里惊鸿也捎上。
要是在苗疆多住几日,还不得把自己这把骨头给拆了。
第二日一早,季家树坐在桌边,从头到尾摆着一张臭脸。
“分房睡!”
乔玦不紧不慢地把一碟包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分不了。”
“咋着!我卖给你了?”
乔玦拿起包子咬了一口:“你现在只有我。”
“弟弟,你搞得好像吃了这顿没下顿似的,回去咱俩还见面呢!”
“那不一样。”
季家树神色缓和了些,盯着乔玦:“你看不出来我很宠你?”
乔玦抬起头:“我?”
“你这么不听话,我有真正教训过你吗?”
乔玦先是点点头,又飞快地摇头:“你喜欢谁才教训谁……”
季家树扶着额头,一脸无语:“行,赶紧找鞭子蘸上辣椒水,今日我非要喜欢死你!”
乔玦瞄了他一眼,:“你几日不见我,见面也不会高兴成那样!”
“你怎么知道?就算你忘了我为你拿的寿元丹,也总该记得,当初艳七和你之间,我选的是谁。”
“我没什么特别之处……”
季家树啧啧地直摇头:“我告诉你,我不愿意带你出门。”
“哦。”
“上次去洛水曲河,我就得了教训。神女连褚獜都瞧不上,见你一面就惦记。”季家树捶着胸口:“担心的我整宿睡不着,就怕你年纪小,禁不住诱惑!”
“你喜欢清纯吗?”
“那必须最喜欢!”
这一回,季家树总算把乔玦哄得服服帖帖。
吃完早饭,他便去山谷呼吸新鲜空气。
正巧又碰见那群蝴蝶,似乎是刚刚饱餐了花蜜,成群结队地飞走。
季家树拔腿就追,生怕再跟丢了。
可那群蝴蝶像是存心逗他,飞了没多久,又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家树喘着气四下打量,找到崖壁上竟藏着个不起眼的豁口,跟狗洞似的,被大片厚实的苔藓遮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走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
索性心一横,撅着屁股,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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