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陵容显然也明白宝鹃的这份心思,才一直没有将她撵走。
“宝鹃,我信你,这次只要这孩子平安落地,咱们日后也就有指望了。”
“不管是殿外,还是室内,你一定要看好啊。。。啊!”
一阵突然袭来的剧痛,让安陵容统一战线的思想工作戛然而止。
指甲深深嵌入宝鹃掌心,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嘴唇快要被咬破。
宝鹃在一旁强忍疼痛,帮着擦汗安抚,顺便盯着产房内外的动静。
而这时候外面皇帝,皇后,敬妃等人陆续赶到延禧宫。
“贵妃倒是比本宫来得还早,难为你有心了。”
皇后落座后,笑意盈盈地看着明显比她早来很久的眉庄。
延禧宫在景仁宫对面,在永和宫隔壁,能比皇后早来这么久。
这是明摆着说给旁边的皇帝听,眉庄是不是一直让人盯着延禧宫的动静。
但一旁的皇帝却像是没察觉到皇后话中机锋,只望着产房方向沉吟不语。
眉庄看一眼皇帝反应,对皇后回以同样温婉一笑。
“臣妾当不得皇后娘娘的夸奖,和贵人有孕,本就是宫中喜事,她又住在臣妾隔壁,臣妾本就应该多多关照。”
“而且今日也是和贵人发动后,特意让人来告知臣妾,这才比娘娘早到片刻。”
是,我就盯着,你不也住隔壁,怎么比我晚这么久,是不是你对皇上的子嗣不上心?
还有人家和贵人为什么告诉我,不告诉你?还不是你之前做事不地道,让人家离心!
眉庄不疾不徐,说完还对皇后友好一笑。
完全不介意在皇帝面前表现出,对皇后的不友好。
或者说从圆明园皇帝第一次暗示眉庄宫权之事后,她和皇后就已经被皇帝放在擂台上。
这时候还你好我好大家好,那不是善良大度,那是愚蠢。
果然眉庄说完,皇后脸色微僵,皇帝却是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微微颔首。
“嗯,贵妃有心了!上次朕来延禧宫,和贵人还特意提起你对她多有照拂,她这胎一直安稳,也得记你一份功劳。”
“是臣妾该做的。”
不是记我一份功劳,能怀上都是我功劳,好不好。
眉庄十分做好事不留名,谦逊地垂眸轻笑,眼角余光扫过皇后紧握的手指。
对安陵容十分上道,知道这时候将自己这胎往自己这边攀扯,十分受用。
虽然她不需要。
只要另一边尘埃落定,这边只要能平安生产,怎么都一样。
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敬妃,就坐在眉庄身边,静静看着眼前的暗流涌动。
对皇后的吃瘪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随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笑意。
其余时候就是一起,静静等待着产房内的消息。
但今天不知是不是什么生孩子的吉日。
“啊!”
安陵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正式开始发动时,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各位娘娘,祺贵人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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