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穆宁“回来”之后,西弗勒斯对它简直宠惯得不象话。要什么给什么,想吃什么给什么。
穆宁的食谱已经从鸡胸肉、鸭胸肉,一路升级到了东星斑、比目鱼、小鹌鹑和墨鱼骨。
希比斯现在每天不仅仅要给西弗勒斯做饭,还得给穆宁做饭,还得兼顾凯和艾拉。一只渡鸦,两只贪吃的猫狗,再加之一个嘴刁的西弗勒斯,他简直就是个全职煮夫。
希比斯靠在椅子上,不太高兴地盯着西弗勒斯肩上的穆宁。
这个讨厌的臭崽子,仗着西弗勒斯最近疼爱他,恃宠而骄,越来越骄纵了。
它蹲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衔着那枚金币,时不时把金币吐出来又衔回去,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好象在眩耀。鸟胸挺得高高的,羽毛蓬松,黑眼睛斜着希比斯,那神情活脱脱的在眩耀。
希比斯眯起眼睛。
大概是因为自己就是走这条路过来的,所以对走这条路的人极为看不惯。他当年可没这么骄纵。他当年在西弗勒斯面前,那是……那是另一回事。总之穆宁这样,不行。
希比斯本来想把穆宁逮下来,好好教育一顿。他抬起手,手指已经够到了穆宁的尾羽。但就在要动手的时候,他警觉地抬起了头。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比起眼睛更先得到信息的是鼻子,希比斯闻到了一股苍老还有些警剔的味道。
那个人看了看,魔眼滴溜溜的转着,希比斯
那个人的目光看了一会就落到了希比斯的身上,“看来不止我有一只眼睛,你就是阿塞尔比的那个艺术教授吗?”
“你好,穆迪先生,原本我应该叫你一声教授的,但是缘分不深,处不了同事了。”希比斯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独眼。”
穆迪点了点头在门框上扫了一圈,才侧身让身后的几个人走了进来。
第一个是唐克斯,她的头发变成了灰扑扑的褐色,显然是刻意压低了存在感。她朝屋里的人点点头:“哈利在楼上,莫丽陪着。他……比想象中镇定,但德思礼家的那个小猪仔被摄魂怪碰了,他们家离开的时候乱成一团。”
“费格太太呢?”亚瑟问。
“她处理得很好,给魔法部写了证词,说是她自己赶走了摄魂怪。”唐克斯坐到比尔旁边,比尔刚从埃及回来,风尘仆仆。
穆迪最后一个坐下,木腿在地板上磕出闷响。
他环视长桌,看着众人。
“人到齐了。”穆迪粗声说,“开会。”
“哈利怎么样?”西里斯立刻问。
“擦伤,受惊,但没大碍。”莫丽低声说,“他问了很多问题,我没敢多说。”
“你做得对。”莱姆斯温和地说,“他需要休息。”
“他需要知道真相!”西里斯猛地坐直,“伏地魔回来了,他亲眼看见了。现在摄魂怪都派到女贞路去了,他难道还要被当成不懂事的孩子?”
“他才十五岁!”莫丽猛地站起来反驳道,“他遭受了折磨,差点死在了那里,如果不是阿塞尔比,他们可能会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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