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可缩在被窝里,紧紧抱着毛绒玩偶,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山里的夜格外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可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婴儿的哭声。
她猛地睁开眼,侧耳细听,那哭声又没了,只剩下窗外的风声。“是错觉吧。”她喃喃自语,刚想闭眼,那哭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了些,细细软软的,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白妙可吓得浑身僵硬,推了推旁边的欧敬婷:“敬婷,你……你听见了吗?”
欧敬婷也没睡着,她皱着眉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听见了,像是婴儿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西厢房的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那片蒿草,欧敬婷壮着胆子凑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手电光扫过院子——月光下,那片蒿草里,竟蹲着一个小小的黑影,看身形,正是个婴儿!
那婴儿背对着窗户,小小的身子一耸一耸的,哭声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更诡异的是,他身上没穿衣服,皮肤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隐约能看见皮肉下的骨头轮廓。
“鬼……鬼啊!”白妙可尖叫出声,瘫坐在地上。
尖叫声划破了老宅的寂静,东厢房和耳房的灯瞬间亮了。庄严和穆钊磊率先冲了过来,郭志强举着相机跟在后面,一进门就看见欧敬婷脸色惨白地指着窗外,白妙可则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怎么了?”穆钊磊急声问。
“窗……窗外有个婴儿!”欧敬婷的声音都在发颤。
众人立刻凑到窗边,可手电光扫过院子,刚才那个黑影却不见了,只有蒿草在夜风里摇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郭志强放下相机,挠了挠头,“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婴儿?”
“我没看错!”白妙可哭着喊道,“我真的看见了,他的皮肤是青的,还在哭!”
穆钊磊皱着眉,看向庄严:“你怎么看?”
庄严盯着窗外那片蒿草,刚才欧敬婷指的位置,正是墙角有婴儿刻痕的地方。他咽了口唾沫,沉声道:“老猎户说的是真的,这老宅……不干净。”
“都别自己吓自己了,”穆钊磊强作镇定,关掉手电,“说不定是野猫野狗的叫声,听错了。都回去睡觉,锁好门窗,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山里拍素材。”
众人虽有疑虑,却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各自回房。可白妙可躺下后,那婴儿的哭声却总在耳边盘旋,时远时近,搅得她心神不宁。她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感觉被窝里多了个冰凉的东西,像是一只小小的手,正搭在她的胳膊上!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被窝里,竟躺着一只青灰色的婴儿小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和暗红色的血渍!
白妙可的尖叫再次响彻老宅,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甚至破了音。
庄严几人几乎是破门而入,只见白妙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来,指着床褥,浑身抖得像筛糠。欧敬婷也吓得不轻,后退着靠在墙上,眼睛死死盯着白妙可指的地方。
穆钊磊举着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