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真正的杀机,却从冰冷刺骨的卤水池中悄然浮现。
“哗啦!”
几声轻微的水响,就在龟田次郎指挥位置侧后方的卤水池里,猛地冒出几个黑影,正是赵铁柱和他手下最精锐的几名水鬼队员。
他们口衔芦苇杆换气,身披浸湿的暗色油布。
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赵铁柱第一个跃上岸,手中的攮子还在滴着水珠。他根本不理那些被诱饵引开的日军士兵,目标直指那个背对着水面的龟田次郎。
“小鬼子,纳命来!”
赵铁柱一声暴喝,如同炸雷,震得龟田魂飞魄散。
龟田骇然转身,只见一个浑身湿透彪形大汉已扑到近前,手中的攮子带着一股咸腥的风,直刺他的咽喉。
他吓得怪叫一声,慌忙举刀格挡。
“当啷!”
攮子与军刀碰撞,火星四溅。
龟田次郎虽然凶残,但毕竟不是一线搏杀的角色,哪里是常年在水里搏命的赵铁柱的对手?
一击之下,军刀险些脱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保护队长!”
旁边的日军军曹反应过来,挺着刺刀冲向赵铁柱。
但其他水鬼队员也已上岸,如同猛虎入羊群,扑向那些反应过来试图回援的日军。
攮子、短斧、船篙,在极近的距离内凶狠地劈砍刺杀。
卤水池边空间狭小,日军的步枪优势难以发挥,瞬间被这群精通近战的水鬼杀得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铁柱根本不理身后的混乱,眼中只有龟田次郎。
他步步紧逼,攮子舞得呼呼生风,招招不离龟田的要害。
龟田狼狈不堪,眼镜也掉了,身上被划开好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军装。
他徒劳地挥舞着军刀,不断后退,突然脚下一滑,踩进了滑腻的卤水泥沼里,身形一个踉跄!
“死!”
赵铁柱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猛地一个突进,攮子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龟田次郎的心窝!
“呃……”
龟田次郎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攮子,又看看眼前如同杀神般的赵铁柱,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怪响,随即瘫软下去,倒在污浊的卤水泥浆中,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另一场清算也在进行。
那个叛徒刘大疤瘌,见势不妙,想趁乱溜走,却被那名充当诱饵的女队员堵个正着。
“刘大疤瘌!你这狗汉奸!”
女队员厉声喝道,手中的短枪指向他。
刘大疤瘌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饶命!爷爷饶命啊!是鬼子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啊!”
“呸!狗东西!为了几块银元,就出卖祖宗!害死老忠叔,还想害玉莲姐!”
那名游击队员怒骂一声,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上前一步,手中雪亮的砍刀猛地挥下!
“咔嚓!”
一声说拇嘞欤醮蟀甜那笕纳┤欢梗豢磐仿龀隼显叮成匣鼓套啪值谋砬椋尥肥碓缘乖谘卧焉希垩杆偕Ⅻbr>剩余的日军见队长毙命,叛徒伏诛,早已胆寒,抵抗意志瞬间崩溃,有的跪地求饶,有的丢枪鼠窜,很快就被水鬼队员们全部解决。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极快。
枪声停歇,卤水池边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赵铁柱拔出攮子,在龟田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看着地上的尸体,啐了一口:“妈的,便宜这王八蛋了!”
那名女队员走过来,关切地问:“赵大哥,没事吧?”
“没事,痛快!”
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赶紧打扫战场,能带走的武器弹药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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