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朱老大!”李啸云看向二人,“码头上伪军这边的任务,交给你们!硬打伤亡大,咱们智取!老七,你带侦察排几个机灵的兄弟,提前混进码头,找机会接近伪军。朱老大,你带突击队在外围接应。”
白老七心领神会:“政委的意思是……下药?”
“对!”李啸云嘴角微扬,“伪军不是抱怨没油水吗?你们就给他们送‘温暖’!弄些好酒好菜,特别是酒,想办法送进去,在里面下上蒙汗药!等他们喝得东倒西歪,咱们不费一枪一弹,就能拿下码头!”
朱老大哈哈大笑:“这法子好!兵不血刃!”
李啸云神色转为严肃:“记住!行动要快!拿下码头后,老七负责组织群众和民兵,以最快速度搬运所有能搬走的物资!枪支弹药、粮食药品、布匹棉花,全是宝贝!朱老大带人警戒,并安放炸药!等物资搬得差不多了,把鬼子的碉堡、栈桥,给我炸上天!让鬼子以后想用都用不成!”
“是!”白老七和朱老大齐声领命。
“明远,”李啸云最后看向周明远,“你负责统筹联络,协调各方行动。同时派人严密监视章丘、桓台县城鬼子的动向,一有异动,立即报告!”
“明白!”
作战计划迅速传达下去。黑鱼嘴根据地像一部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赵铁柱带着伏击部队,趁着夜色悄然出发,奔赴老鸹岭预设阵地。白老七和几个精干的侦察员,打扮成贩运山货的商人,带着秘密准备的“加料”酒肉,先行潜入岔河码头附近。朱老大则率领突击队,在码头外围的芦苇荡和丘陵地带隐蔽待机。
岔河码头两座灰突突的碉堡,像两只蹲在河边的癞蛤蟆,黑洞洞的射击孔对着冰封的河面和荒芜的滩涂。白老七和朱老大带着几个精干队员,已经在码头外围的苇丛和废砖窑里潜伏了两天两夜。啃的是冻硬的窝头,喝的是砸开的冰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座碉堡和码头上懒洋洋晃荡的伪军。
第三天晌午,机会终于来了。
碉堡的铁门“哐当”一声推开,一队三十来个鬼子兵扛着枪,嘻嘻哈哈地走出来,登上了一辆早就停在空地上的带篷卡车。引擎轰鸣,卡车卷起一片尘土,沿着通往济南的土路,颠簸着向西南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鬼子走了!”趴在白老七身边的年轻队员小石头压低声音,带着兴奋。
“沉住气。”白老七按住他的肩膀,眼睛依旧眯缝着,像老猎手盯着猎物洞口。他知道,戏才刚开场。
果然,鬼子卡车刚走没一盏茶功夫,东边那座碉堡顶上,冒出个戴着狗皮帽子、穿着伪军军官棉袄的胖子。正是伪军中队长金老三。他两手叉腰,腆着肚子,朝下面院子里晒太阳、赌钱、扯闲篇的伪军们扯开破锣嗓子吆喝起来:
“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瞅瞅你们那熊样!太君们去济南乐呵了,咱兄弟们也不能干耗着!二狗子!瘪犊子!带几个人,去附近村里转悠转悠,‘请’几只肥鸡肥羊回来!今晚咱们也开开荤,打打牙祭!”
底下的伪军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嗷嗷叫着应和。几个腿脚快的,立刻拎着枪,吆五喝六地冲出据点,朝附近的村庄扑去。一时间,鸡飞狗跳,村民的哭骂声隐约传来。
到了傍晚,伪军营房前的空地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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