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在！”

“你留守章丘，全力督造工程！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让主体城墙全线合拢，具备基本防御功能！能不能做到？”藤田一郎目光如电，逼视着毛鸿远。

毛鸿远心里一紧，知道这是硬任务，也是考验，更可能是催命符。但他不敢拒绝，挺胸道：“哈依！卑职定当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藤田一郎点点头，转向张德才，语气忽然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亲切”，“张桑，你随我回济南。这边具体扫尾和协防事宜，交给毛桑即可。你另有重任。”

张德才一愣，没想到藤田一郎会点名带他走，而且语气如此“和蔼”，受宠若惊之余又有些惴惴不安，连忙哈腰：“是！是！全听机关长安排！”

片刻之后，藤田一郎的车队驶离了依旧弥漫着淡淡硝烟味的章丘指挥部。这一次，车队规模小了许多，只有两辆吉普车和几辆摩托车。藤田一郎和张德才同乘一辆车。

车子行驶在返回济南的土路上，颠簸起伏。窗外是鲁北冬季荒凉的田野，偶尔可见被战火摧毁的村庄废墟，了无生气。

藤田一郎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张桑。”

“卑职在！”张德才一个激灵，连忙坐直身体。

“你跟我也有些日子了。”藤田一郎依旧闭着眼，语气像是拉家常，“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张德才心头狂跳，不知藤田一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拼命表忠心：“机关长待我恩重如山！天高地厚之恩！没有机关长提拔，就没有我张德才的今天！我……我对皇军，对机关长，那是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啊！”他说得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藤田一郎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张德才，脸上露出一种堪称“推心置腹”的表情：“张桑，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以前，或许是我对你关注不够。经过昨夜之事，还有这些时日的观察，我看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毛桑，是个人才，有他的长处。但他心思太活，想得太多。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而你，张桑，你实在，肯干，对皇军交代的事情，不打折扣。现在，像你这样可靠的朋友，不多了。”

张德才听得心花怒放，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鼻子激动得微微发红，差点冒出泡来。藤田一郎竟然说他是“可靠的朋友”！还说毛鸿远“心思太活”！这分明是更加看重自己啊！

“机关长……您……您过奖了！我……我张德才就是个粗人，没别的本事，就会对皇军，对您，死心塌地！”他声音都哽咽了，要不是在车上，恨不得立刻跪下磕头。

藤田一郎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张德才的手背：“所以，以后，小清河沿岸的防务，章丘‘铜墙铁壁’工程的最终验收和后续协防，乃至整个山东地区‘皇协军’的协调事务，我打算……多多倚重于你。”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好好干。等局势彻底稳定，扫清所有抵抗力量，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