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啊!真是天助我也!这道城墙还没修起来,八方面军就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藤田先生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
他当即把密信揣进怀里,骑上马,带着几个卫兵,一路飞奔到济南,直奔泺源公馆。
藤田一郎正在办公室里看地图。
张德才推门进去,顾不上行礼,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几封密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在办公桌上。
“藤田先生!大喜事!我的巡逻队抓到了一个八方面军的奸细,从他身上搜出了密信!您看看,八方面军已经被我们修城墙的计划搅得乱了阵脚!”
藤田一郎拿起密信,仔细看了一遍,目光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放下密信,看着张德才,脸上露出了笑容:“张桑,你做得很好。我没有看错你。”
张德才连忙鞠躬:“多谢藤田先生夸奖!这都是托您的福!”
藤田一郎走到窗边,背着手,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说道:“张桑,那个奸细,不用送到济南来。就关在章丘,看看谁会来救他。如果李啸云亲自来救,那就正好,一网打尽。”
张德才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拍掌,谄媚地说道:“藤田先生神机妙算!我这就回去安排!保证让那些八路有来无回!”
藤田一郎转过身,看着他,继续说道:“另外,你那个募捐的计划,我批准了。放开手脚去干。东到章丘,西到长清,南到南山,北到商河,所有有钱人,一个都不要放过。把他们的万贯家财,全部充公,用于修建城墙。”
张德才大喜过望,连连鞠躬:“多谢藤田先生!我一定不负重托!”
他退出办公室,走下楼梯,穿过院子,出了泺源公馆的大门。
站在门口,他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有了藤田一郎的授权,他就可以在整个济南府的地面上横着走了。那些有钱人,以前一个个趾高气扬,不拿正眼看他,现在都得乖乖地把钱送到他手上。
他骑上马,一路飞奔回章丘。
一路上,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先从章丘开始,然后是长清,然后是南山,最后是商河。
每一家都要搜刮干净,连一个铜板都不能放过。等他把这些钱全部弄到手,那就是十几万大洋。到那时,他张德才就是济南城里最有钱的人,连毛鸿远和冯长官,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在马背上哼起了小曲。
张德才回到章丘,天已经黑透了。
他一进司令部,他就直奔大牢。
白石头被捆在木架上,浑身是伤,已经昏迷过去。
张德才走过去,抓起一桶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白石头身上。
白石头打了一个寒颤,悠悠醒转过来。他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到张德才那张狞笑的脸,又闭上了眼睛,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张德才把水桶扔在地上,围着白石头转了两圈,冷笑道:“还挺硬气。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他抄起墙上挂着的皮鞭,蘸了蘸盐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拷打。
鞭子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白石头的身体随着鞭子的落下而抽搐,但他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张德才打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直到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才扔掉鞭子。
“他娘的,还真是块硬骨头。扔回去,关好了,别让他死了。”
两个卫兵上前,解开绳索,将白石头拖回牢房,扔在墙角的一堆烂稻草上。
张德才走出大牢,在院子里洗了洗手,然后转身去了毛鸿远的宅院。
毛鸿远正在书房里看书。
张德才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灌了一气,然后放下茶壶,抹了一把嘴,兴冲冲地说道:“毛长官,我已经把那个奸细又审了一遍。那家伙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没关系,反正藤田先生也没指望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来。只要他在我们手上,李啸云就不敢轻举妄动。”
毛鸿远看着他,缓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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