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云目光愈发冰冷,语气斩钉截铁,不留半分余地:“你回去告诉张德才!”
“我方救国义军,抗击日寇、保家卫国,为的是家国大义、黎民百姓,不收软骨汉奸、不收投机小人!”
“他张德才甘做日寇鹰犬,甘当卖国走狗,双手沾满同胞鲜血,早已是罪孽滔天、人人唾弃!”
“今日妄想私下求和、投机结盟,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只要他一日依附日寇、为虎作伥,一日不知悔改、继续作恶,我方就永远不会接纳他!无论他花巧语、假意逢迎多少次,结果都只有一个,绝不相容、绝不姑息!”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像重锤砸在张小三心上。
张小三吓得浑身发抖,连磕头都忘了。
营帐之内,所有卫兵皆是神色凛然,满心敬佩。家国大义,本就不容妥协,汉奸走狗,本就不配悔改!
李啸云余怒未消,看向左右卫兵,冷声道:“此人替汉奸传话,替卖国贼奔走,也绝非善类。拖出去,重责一顿,以示惩戒!让张德才好好记住,我方义军,绝不与奸邪为伍!”
“是!”
两名卫兵应声上前,一把架起瘫软在地的张小三。
张小三瞬间慌了,连连磕头求饶:“司令饶命!小人只是跑腿传话!求司令开恩!”
求饶无用。
卫兵直接将他拖出营帐,帐外很快传来清脆响亮的棍棒责罚之声,伴随着张小三撕心裂肺的哀嚎哭喊。
一顿责罚,打得他皮开肉绽、鼻青脸肿、满地打滚。
一番惩戒结束,卫兵直接将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张小三拖到路口,随手一丢,冷声呵斥:“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好好反省罪孽,别再痴心妄想、自取其辱!”
张小三忍着浑身剧痛,浑身是伤、狼狈不堪,连滚带爬,一路哀嚎着朝着济南城方向挪去。
营帐之内,李啸云依旧怒意未平。
他深知,只回绝还不够,还要彻底撕破张德才的虚伪假面,让他彻底断了投机取巧的妄想,也让所有人看清这种汉奸小人的丑恶嘴脸。
李啸云当即提笔,笔墨凌厉,字字锋芒,飞速写下回信。
信中先是严词回绝张德才所有求和、归顺、合作的妄想,态度坚决、毫无余地:“张德才者,无骨无节、卖国求荣之小人也。终日匍匐日寇脚下,甘为鹰犬、助纣为虐,形同蛆虫,苟活乱世,祸乱乡土。今见局势动荡,便妄想左右投机、两头攀附,妄图以虚洗白罪孽、谋取后路。此等卑劣奸邪之徒,污忠义、辱家国,胆敢妄与我方谈合作、论归顺,实乃玷污八方联军之名,亵渎抗敌救国之大义!此生此世,我方与这般汉奸走狗,势不两立,绝不苟合!”
写完信件,封存妥当,交由专人,快马送回城内。
济南城,张德才私宅。
张德才一夜未眠,端坐屋内,满心期待,静静等待着手下带回好消息。
他心中依旧打着如意算盘,暗自得意自己布局周全、进退有度。只要李啸云松口,默许他暗中归顺,他日后便可高枕无忧。
可一直等到天色蒙蒙发亮,院外才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动静。
张德才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出门查看。
只见张小三浑身是伤、衣衫破烂、满脸血污,一瘸一拐、狼狈至极地挪进院里,刚进门就直接瘫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张德才脸色骤变:“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
张小三抬起头,满脸血泪,哭腔沙哑:“老爷……完了……全完了……李啸云不但不肯和咱们和解,还把我狠狠打了一顿……他、他还说了狠话,绝不肯跟您合作……”
张德才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难以置信,自己精心算计、放下身段的求和示好,居然换来这么一个结果?
“信呢!回信呢!”他急声低吼。
张小三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叠好的信,信纸干净,笔墨凛冽,正是李啸云亲笔回信。
张德才一把抢过信件,迫不及待拆开阅读。
越看,他脸色越白。
白了转青,青了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