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小友可以给你爹娘传信,我在这里陪着小友等待。”
时宴之听了她的话,立马拿出传音石,一激活不待柳施汐说话就开口:
“娘!你和爹快来城南啊,你女儿我被欺负了!
你们就一直往南走,有一个大宅子,牌匾上歪七扭八地写着特别丑的三个字,门口还站着一大堆看热闹的人。那宅子的主人说要带我们进去参观呢。”
一口气说完就切断传音石,留下对面被一声爹娘镇住的柳施汐和季璞之。
还有这边一群在她口中看热闹的其他修士。
一难尽地看着她当着人家主人家的面告状加吐槽牌匾上的字丑。
这小姑娘还真是。。。。。。直率哈。
然后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牌匾,从前在他们眼中飘逸的三个大字,此时却因为时宴之的话变得哪哪儿都不顺眼。
不仅没有形,似乎在神上也差点意思,为什么从前他们就觉得这字儿好看呢?
兰舞见众人盯着牌匾时不时的露出嫌弃疑惑的表情,眼角不停抽动。
内心不停吐槽:
这群没有审美的家伙,那叫不羁、叫洒脱!
你们懂不懂啊!
看向引起这一切的时宴之,硬撑着自己宽仁的形象问道:
“小友,你爹娘还有多久能到?”
没看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好好在房间里待着能怎么样?还有那些从外面溜达回来的就不能回去吗!
原来在短短的时间里,宅子里听到动静的人都来了门口,而从外面回来的人也等着看热闹不进去。
一时间整个门口热热闹闹的,听到时宴之的话又都在观摩牌匾上的三个大字,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而柳施汐和季璞之从时宴之直愣愣的“爹娘”中缓过神来,明白她是发现了什么。
二人立马向城南奔去,没有丝毫犹豫。
毕竟作为极度宠女儿的人,听说女儿受了欺负怎么会冷静呢。
过了一炷香,就在兰舞被众人挑剔牌匾,心里不停思考自己要不要真的重新写一幅的时候,柳施汐和季璞之终于来了。
“我的乖女儿啊——”
时宴之听着季璞之夸张做作的语气和张大双臂朝她冲来的动作抽了抽嘴角。
周身骄纵的气息消失殆尽,脸上满是委屈。
一头冲进后面的柳施汐怀里,掐着嗓子哽咽道:
“娘亲,他们都欺负我。。。。。。”
季璞之张着手的怀抱立马掉了个,抬手在时宴之脑袋上摸着,语气中满是心疼,
“乖,不哭不哭。”
周围人因为时宴之这突如其来的变脸,表情一瞬间都僵住了。
这小姑娘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咄咄逼人、丝毫不让的人是谁?
难道他们的记忆出现错乱了?
兰舞迅速调整表情上前:
“道友幸会,我是兰科城的城主兰舞,也是这宅子的主人。
看门的小厮有眼无珠顶撞了令爱,令爱对我也缺乏信任。
所以我们便想让令爱同您夫妇二人一起入内亲眼看着惩戒那小厮,二位以为如何?”
季璞之装作纠结地看了柳施汐一眼,见柳施汐点头后才回复兰舞:“既然兰城主真心邀请,那我们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