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动静慢慢平息,走出来的又是救了她们的僧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幸好这僧人没事儿。
连忙小跑上前道谢,“多谢高僧救我们一命,若不是您,我们今日怕是已经没命了。”说话时努力不去看他身后拉着的目袋。
千商微笑道:“施主不必在意,就算贫僧今日未出现在此地,各位施主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詹蓝斐对这话并不赞同,她们都是凡人,若那妖怪当真要对她们动手,她们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靠近后詹蓝斐发现千商身上的袈裟很眼熟,再结合他能够钳制妖怪的能力,对千商的身份有所猜测。
不过千商没有说,她也识趣地没有再提,只是向千商行了一个大礼,
“高僧自谦的话我就当没听见,我们承您的救命之恩是不可争辩的事实,若有机会一定尽全力报答!”
千商见她态度坚定,只笑了笑没有说话,拉着目袋闪身不见。
詹蓝斐跑回其他人待得地方将人带回来,一行人将后院里刚才因目袋没来得及放入地窖的粮食整理好,在一起聊了好一会儿才回屋睡觉,只不过今晚她们好几个人因为害怕睡一张床。
时宴之带着几人又来到上次住过的空房,拿出床摆好,开始夜话环节。
“那个伽罗寺的和尚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齐蕴颐脑子里疯狂回想那和尚的长相,只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季璞之也跟着开口:
“我也觉得,是有些眼熟,尤其是那和尚的骨相,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喵?”有吗?天下和尚不都长一个样?
“对啊,和尚不都是光头圆脑袋。”时宴之和付琉画一个想法,天下的和尚没有任何区别。
她现在唯一能认出来的和尚就只有完华一个。
哦对了,完华也是光头圆脑袋,和其他和尚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汪。”不知道,我只认识一个和尚。
柳施汐听了几人的话,下意识的想掐算,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没有灵力,只能算出最简单的吉凶了。
再想想自己那会儿测出来的吉兆,身体跟着脑子不自觉地放松,瘫在床上舒缓自己七十岁的骨头。
其实时宴之一直在用灵力支撑着她的身体,她只是在这具身体里待的久了,好像不自觉就会学凡间老年人的心态。
觉得就是应该坐着、躺着,多走了会哪怕身体没什么毛病也觉得浑身上下都累。
强撑起精神跟几人说话:
“说不定,后面我们就知道了呢。”
话刚说完,时宴之他们就听见了柳施汐沉重的呼吸声。
几人对视一眼,也轻手轻脚的爬上床。
——
詹蓝斐以为自己就算和千商见面也应该是多年以后,谁知道七天后他们就再次遇到了。
起因是霍清那天去大厨房领食材,听见厨房的杂役在说有修仙界的得道高僧七天后会在坊市举行一场法会。
霍清听了之后,回到院子里当闲谈讲给詹蓝斐听,谁知道詹蓝斐瞬间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