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本能地收紧手,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混着酒气的甜香钻进肺腑里,熨得他心口发胀。
“怎么喝酒了?”他声音带着暗哑,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不知是因为那股酒意,还是太过想他,心头蠢蠢欲动。
“没喝。”
姒嫣的身体在黑暗中往上挪,被褥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脸颊埋进脖颈处,寻到滚动的喉结,张口轻轻含住。
“娘做了香糟肉......”追着那滚动的弧度,绕了好几圈,“吃多了。”
江佑泽闷哼出声,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灼热气息喷在耳侧。
“别闹......”
他的嗓音果然变得更加撩人。
头往后仰着,不知是想要躲开,还是给她腾出空隙。
他的喉结是姒嫣最喜欢的第三个地方。
以前他的唇是第一,后面就变成了那个丑东西。
她翻身趴在胸口上,扯开本就散开的衣襟,力道含得更重。
“你大老远翻墙进来,难道真的不想闹吗?”
江佑泽被她堵得哑口无,喉结在肌肤下滚了又滚。
他指尖插入她的发间,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
没过多久发丝就从他指尖抽离,沿着散开的衣襟滑下去。
她真的......没喝酒吗?
为何......为何这么热......这么缠人。
他喉结滚了滚,把那点快要压不住的东西,硬生生咽了回去。
窗户缝隙在他进来时彻底关上,导致外头的风半点都进不来。
屋里的热度在逐渐攀升,身下的床褥都被烘得发烫。
“江佑泽......”
姒嫣听着那不断溢出的声音,含糊地叫了他一声。
他没应。
意识早就沉浸在那温柔乡里,被裹得无法自拔。
他只能张着嘴巴努力地呼吸,生怕自己会兴奋到窒息。
姒嫣想要使坏的念头在心里升起,于是就轻轻用了点力。
江佑泽吃痛地回过神,下意识抬起手。
意识会揪疼她后,又快速松开,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嗯?怎、怎么了?”
姒嫣松开齿间的力道,忍不住笑出声,扬起唇瓣蹭着。
本想让他小点声的,结果他直接哑声了。
这是被她欺负惨了?
“没怎么。”
江佑泽撑起半个身子,低头往下看。
可黑暗中只能看见她的轮廓,头发散落在耻骨上。
那点被咬出来的疼还没散,却又被温软的触感蹭得发痒。
他重新躺回去,眼睛望着帐顶,喘匀了气才开口。
“卿卿学坏了。”
姒嫣含糊地哼了声,明知他看不见,却还是抬眼瞪他。
“跟谁学的,你不知道?”
她学坏了,他不是最乐意见的?
从前她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他变着法子教她。
教她怎么亲,教她怎么碰,教她怎么让他难受。
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渗进她骨头里,泡着她,腌着她。
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了他的颜色。
如今她学会了,他又来说她学坏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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