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顺着起伏的弧度传到唇边。
“行,怪我。”
江佑泽认栽认得痛快。
他的手滑下后脑勺,从腋下穿过去,把人往上提了提。
她顺着那股力道爬上来,下巴搁在他胸口,鼻息喷在喉结。
他借着月亮照在窗纸上的光,垂眸看着她的脸。
“假山试过了。”
拇指蹭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声音哑得充满诱惑意味。
“下次试试文渊阁好不好?”
姒嫣听完愣了一下,脸颊羞得通红,扑上去就要咬他。
“我咬死你好不好?!”
假山那会她是被逼无奈,但起码不会被人发现。
文渊阁,那可是皇家藏书之地。
每日都有翰林院的人进出,还会有宫人进去洒扫。
处处皆是人眼可及之处,根本藏不住半分隐秘。
他倒是敢想!
简直是坏透了!
然而江佑泽只是笑了笑。
落在她后背的手收紧,顺势翻身,两人的位置便颠倒过来。
他早已熟悉她所有模样,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精准寻到那柔软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卿卿,你可知。
反对.......是没有用的。
窗外的月亮挪过院墙,将屋檐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床帐里偶尔溢出难以压抑的呜咽。
无论里头的人有多想压下去,却还是被逼得松了牙关。
他在这种事上面,总是又坏又恶劣。
偏偏又坏得极有耐心。
将从前累积的经验,尽数使出来,让她脑子里只剩下空白。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去猜。
猜会落在那边,猜需要几下,猜还要多久......
可她永远都猜不中,毕竟比她还要了解自己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