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就此罢休,顺势把压在心里多少年的委屈和怨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易中海那点私心,简直重得没边了。他做的每一件事,全是为了自己以后养老铺路,算计来算计去,谁都不如他那点得失重要。
他刻意瞒着我们兄妹俩,整整五年啊,五年!让我们一直误会我爸,以为他狠心抛下了我们。
这五年里,我一直错怪父亲,心里头对他又恨又怨——全是拜易中海所赐。
再看看你,居然还想着大度原谅他?你这种分不清亲疏远近、拎不清轻重是非的哥哥,我宁可不要!
何雨水把心里积攒了五年的火一口气全倒了出来,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刘海中。
“二大爷,您是咱们四合院里辈分最高的长辈了。易中海私自截留我爸寄给我的生活费,这事儿整整五年都没断过。”
“您说,这事该怎么处置才公道?是直接报公安,让他吃官司,还是有别的妥当法子?”
这番话,其实是赵城早就教好她的。目的也简单——拉拢刘海中,借他的手,狠狠治一治易中海。
句句都戳在要害上,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正合他意。
可这老头心思一点也不糊涂,精着呢。
他绝不会顺着何雨水的意思去报警,把易中海往公家手里送。
为啥?真那么干,就等于跟易家、聋老太太彻底结下死仇。等易中海缓过这口气来,还不得倾家荡产报复他?到时候他可扛不住。
再说了,把易中海弄进去蹲局子,对他刘海中有什么好处?往后聋老太太天天上门闹腾,他还能有安稳日子过?
当然,他也不会偏袒易中海。这事儿必须借着,让那老东西为自己的自私付出代价。
刘海中背着手,在原地慢慢踱了两步,装出一副认真琢磨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雨水啊,这事嘛……老易确实做得大错特错,跑不了他的罪。”
“可话说回来,大家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搞那么僵,赶尽杀绝不好。”
“老易平时也没少照应你们兄妹。你直接报警把他送进去,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了?”
“依我的意思,这事我出面调解。让老易把你爸留给你的生活费,一分不少全还给你。”
“另外,我再让他额外掏一笔钱,算是给你赔礼道歉。雨水,你看我这个方案,能接受不?”
何雨水听完,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赵城。
这会儿的她,早就把赵城当成了自己最大的依靠——能替她撑腰,能替她做主。
赵城对上她求助的目光,往前迈了一步,开口就问。
“易中海,我问你。这笔钱是雨水父亲专门寄给她读书、过日子的生活费,你私自扣了五年不肯还,到底存的什么心?”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一大妈先跳了出来,嗓门不小。
“傻柱和雨水是亲兄妹,这钱不管谁拿着,有什么区别?”
一大妈急着帮腔,心里那本账清清楚楚——就是想让傻柱死死攥住这笔钱。
在她眼里,何雨水早晚要嫁出去,何家的钱物本来就该归傻柱,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易中海赶紧点头,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柱子和雨水是亲兄妹,钱放谁那不一样?再说雨水还在上学,年纪小,这生活费就该她哥柱子替她管着。”
这群人心里那点自私的小算盘,赵城看得一清二楚。
他也懒得跟他们废话,转头直接对何雨水说。
“雨水,你看见了。他们个个心里都有私念,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你不用心软,直接去报案。”
“这老头私自截留、侵占你爸寄来的生活费,一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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