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华先开了口,把调子定住了。紧跟着她换上一副自责又委屈的模样,催促傻柱赶紧把人送医院。
“可你下手也太重了,赶紧送他去看看吧,别再拖出毛病来。”
“我……”傻柱一脸不情愿,张嘴想顶回去,被高翠华一个眼神给按了回去。
“……行吧。”
傻柱不情不愿地弯下腰,把软成一滩泥的易中海搀起来。
“街坊们,都先回去歇着吧。”
“老易他就是误会了我和柱子的关系,一时脑子发昏,才干了糊涂事儿。”
“好在柱子反应快,当场拦住了,要不然后果真不好说。”
“一会儿柱子送他去医院瞧瞧,等他养好伤、气消了,自然就想明白了。”
高翠华转过身,冲围观的邻居们笑了笑,脸上还挂着歉疚,话里话外,三两句就把错全推到了易中海头上。
四邻们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没一个信她这套。这谎扯得也太敷衍了些,糊弄外人都够呛。
但凡不瞎的都看得出来,早在易中海跟高翠华离婚之前,她跟傻柱就已经走得挺近了,这事儿搁谁心里都有一本账。可说到底,是人易中海自个儿家里的丑事,大伙犯不着掺和,看个热闹就得了。
傻柱搀着易中海去了趟医院,检查了一圈,俩人都是皮外伤,没大碍。平心说,傻柱手底下有准头,该重的地方重,该收的地方收,分寸拿捏得挺稳。
伤口处理完,又敷了药,傻柱就把人领回了院子。
这出闹剧算是收了场。院里家家户户都觉得痛快,晚上吃饭的时候,各家桌上聊的全是这个。不但亲眼瞧见易中海那惨样,还听了一耳朵傻柱的八卦——先是跟个生面孔的女人领了证,等于把俩人有私的传闻坐实了;紧接着又跟何雨水彻底撕破脸,分了家,当夜兄妹俩吵得整院都听得见。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许大茂才从外头回来。听完这一连串事儿,酒劲儿一下子就散了。他心里直叫懊悔,骂自己今天不该出去吃那顿饭,错过了一场大热闹。
但他转念又想,傻柱这点破事儿,可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非得给他捅到厂里去,闹得人尽皆知才行。
第二天中午,第三轧钢厂职工食堂里人头攒动。
等大部分工人都打好饭坐下开吃了,傻柱端着自己的饭盒,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头扒拉饭。
他低头嚼着,却明显觉着好几个人朝他这边瞟,眼神里头全是嫌弃跟看不上。
有几个胆大的女工,干脆当他面凑一堆,嘀嘀咕咕说个不停,还拿手指点他。
傻柱憋不住了,随手拽住一个路过的工友,连哄带吓地问,是不是都在背后议论自己。
问了几句,软硬都来了一遍,总算弄明白了——许大茂那王八蛋,这两天在厂里到处散播闲话,逢人就说他娶了易中海的前妻,又跟亲妹妹闹分家断了往来。
不光这些,许大茂还添油加醋编瞎话,说他从小没妈管,就好岁数大的女人,老早跟高翠华就勾搭上了,离婚前就不清不楚,走哪儿说到哪儿。
老话说得在理——好事传不出门,坏事能翻过几道墙。
傻柱心里头一凉到底,这下在厂里算是彻底把脸丢光了。
可最让他忍不了的,是许大茂那孙子居然往高翠华身上泼脏水。这事儿,他绝不可能算了。
饭也吃不下了,他扔下饭
“许大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背地里使阴招算计我?!你最好别让我逮着你瞎编的证据!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收拾你!”
他这一通吼,后厨门口不少工人都看见了。
巧就巧在,许大茂正好这时候抬脚迈进后厨。
俩人迎面撞上,眼神一对上就冒火星子。
傻柱一把揪住许大
“你他妈满厂子造老子的谣,毁我名声?!”
许
“我什么时候毁你名声了?你本来有那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