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毁你名声了?你本来有那玩意儿吗?!”
“再说了,事儿是你自己干的,还怕别人叨叨几句?嫌丢人啊?”
你跟那位大妈私下来往的事儿,还有你跟亲妹妹闹掰分家那桩,我说的这些,哪一句是凭空捏造的?嗯?
赶紧撒手!再不松开,我可真奔厂办找领导去了,这可不是吓唬你。
厂区里头,有厂里的规矩顶着,许大茂难得硬气了一回,嗓门都粗了不少。
傻柱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就算他觉着自己跟高翠华是真心换真心,可这事儿搁谁嘴里都经不起掰扯。人家易中海跟高翠华手续还没办利索呢,俩人那会儿就互有好感,私下没少来往。这要是让厂领导翻出旧账来深究,铁饭碗说砸就砸,直接撵出厂子也不是没可能。
前后一掂量,他再浑也不敢在厂区里头动手。
攥着许大茂领口的那只手,慢慢泄了劲儿,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松开。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蹦字儿。
“小子,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有屁快放!”
“还真有桩天大的喜事儿,专程赶来跟你报个信儿。”许大茂脸上堆着笑,看着要多真诚有多真诚,眼底却藏着钩子,全是戏谑,“嘿嘿,我今天特地来给你道喜啊——恭喜你娶了一‘大妈’,往后有媳妇儿暖炕头,安安生生过日子,就等着儿孙满堂喽。”
这话阴阳怪气地一落地,后厨里看热闹的那些人,眼神齐刷刷地变了味儿,落在傻柱身上,跟刀子似的,全带着讥诮。
就连他那俩徒弟,胖子和马华,都臊得恨不能把脑袋塞进裤腰里,悄没声地缩到人群后头,连头都不敢抬。
“哼,你就是眼红我如今日子过得舒坦。”
傻柱满脸不屑,冷笑一声顶了回去。
“傻柱,你这话算说对了!这么多年咱俩较着劲儿,唯独这一回,我许大茂是打心眼儿里服你,真比不了。”
许大茂双手一抱拳,摆出副客客气气的架势,嗓门却刻意拔高了好几度,生怕谁听不着似的。
话音一落,后厨里“哄”地一声,全笑开了。满屋子都是起哄打趣的动静,闹哄哄地往傻柱耳朵里灌。
“傻柱,你真跟易中海那前妻领证了?她眼瞅着奔六十去了吧?你们俩一块儿上街,外人不得当你们是母子俩啊?”
“怪不得外头传那些闲话呢,说你小时候缺妈,长大了专好这口年纪大的?”
平时就跟傻柱不对付的刘岚,这会儿端着副“好心劝劝”的架势凑上来,可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扎心的刺儿。
“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真心过日子,不怕那些唾沫星子。我压根儿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傻柱顿了顿,脑子里闪过昨晚上高翠华温声细语哄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就翘了起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今儿我把话撂这儿——翠华现在是我媳妇儿,跟易中海那伪君子没半毛钱关系。你们都给我记清楚了。”
只要一听见谁管高翠华叫“易中海前妻”,他心里就跟让人拿针扎了似的,膈应得不行。
现在不一样了。高翠华是他傻柱明媒正娶的女人,心里有他,事事替他想着,枕边有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他心里头熨帖得很。
许大茂偏不让他舒坦,又扯着嗓子嚷了一遍,生怕有人没听清,非得让这话在后厨里来回撞几圈。
“小兔崽子,你再拿翠华开一句玩笑试试!”
傻柱眼里的火“腾”地就蹿上来了,顺手抄起旁边的铁勺,攥得指节发白。他可以忍别人埋汰自己,但绝不许谁当着他的面糟践他媳妇儿。
“得嘞,恭喜你抱得美人归。我就不搁这儿碍眼了,回头摆喜酒,可千万别忘了我那份儿啊。”
许大茂见挖苦够了,嘿嘿一笑,转身迈着大步就往外走,步子都透着得意。
“真他妈是个混账东西!呸!也就你这样的,只能找着年纪大的——年纪大的知道疼人,怎么着吧!”
傻柱盯着许大茂的背影,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后厨剩下那些人,目光躲躲闪闪地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早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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