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保证,今天钓上来的,准比他多?”
“包在我身上,出不了岔子。”
阎埠贵底气硬得很,玉米面管够,这辈子钓鱼他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窝,心里头觉得今天就是老天爷亲自来了,也拦不住他满载而归。
“成,我这就给你拿去。”
护城河边上。
赵城搬了张小马扎,挑了个顺眼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去。
早上的太阳光软趴趴地铺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地碎成一片金点子,跟着水波一漾一漾的。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恍惚。
上辈子这时候,他应该正挤在早高峰的地铁里头,被人群夹得动弹不得,脑子里转的全是今天还有几个会要开、哪个方案还没交。
哪儿像现在?
不用打卡,不用赶点儿,肩上扛一根竹竿,兜里揣一包烟,往河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就是到最后一条鱼没钓着,那也是偷来的清闲。
他慢悠悠把东西拾掇好,趁人不注意,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袋配好的鱼饵来。
护城河这一带,除了他,再没第二个钓鱼的。倒是有几个晨练的大爷大妈沿着河边溜达,偶尔瞥他一眼,也没多在意。
说实话,就这天气,就这水流,不用点特殊手段,光靠普通饵料想钓上鱼来?那可真成河边一景儿了,保准不到中午,全四九城都能知道有个傻子在这儿冻着。
“小伙子。”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弯着腰瞅了瞅他的竹竿,
“你打算在这儿钓?”
赵城点了点头:“嗯,待会儿,消磨消磨时间。”
老大爷一听就摇头,伸手指了指河面:“这片儿水太急了,不是钓鱼的地儿。你自个儿瞧瞧,这么长一条河岸,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么?但凡能钓着,能空成这样?”
赵城笑了一下,没接这茬儿,手里动作没停,抬手一扬,鱼线就甩了出去,在晨光里划了道弯弧,落进水里。
老大爷低头瞅了瞅他那套家什——竹竿,老线,那钩子看着都有些年头了。
心里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年轻人,轴。
就凭这套破烂玩意儿,还想在护城河里捞着鱼?
他背着手站旁边,心底暗暗打了个赌:今儿这小年轻要是能钓上来一条,他当场把这条河的水全喝了。
嘴上没说出来,脸上那点表情却明明白白写着——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
赵城压根没往他那瞧,眼睛只盯着水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凭手里这根竹竿,配上外头买的普通饵料,搁这寒冬腊月、水流湍急的护城河,想上鱼那是做梦。
可谁也没规定,他来河边,非得老老实实地“钓”啊。
念头一动。
农场自带的那点小手段就顺着鱼线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精神力跟着沉进水底,精准地勾住了空间里鱼塘的钩子。
水面平静了不到两分钟。
一声不大不小的水响,河面猛地破开一圈波纹,赵城手里的竹竿猝不及防往下一沉,竿尖弯成了弓。
他手腕一抖,顺势往上一提。
一条黑黝黝的鱼身从水里猛地蹿了出来,在半空翻了个跟头,水花溅得老高。
旁
好家伙,一条青鱼,少说三斤往上,鳞片在太阳底下泛着青光,尾巴甩得啪啪响。
老大爷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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