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是平日里多跟宋雪棉走动走动,能不能让她在赵城跟前给吹吹枕边风?”
“想什么美事儿呢?宋雪棉嫁过来这么久,除了于莉和秦淮茹,你见她跟谁主动来往过?”
“啧啧,还真是,老话说的没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俩人都是那种不爱搭理人的性子。”
“就是,再说她嫁过来这么久肚子也没个动静,别是跟当年高翠华一样,身子骨有毛病吧?赵城往后还不定怎么着呢……”
“这话倒是……”
众人虽然三三两两散了场,却还有不少人聚在路边压着嗓子嘀咕。有人羡慕于莉得了大便宜,也有人心里头不痛快,暗戳戳地记恨着赵城两口子——凭啥有本事帮别人,就不能顺手拉自己一把?
要是赵城听见这些话,怕是要笑出声来。在这些街坊的脑子里,仿佛只要你有能耐,就该普度众生,但凡挑着人帮、留点私心,那就是冷血,就是无情。
不过这会儿,赵城可没闲心搭理这些闲碎语。
晚饭后,于莉道了谢,一个人摸黑回了住处。夜色越来越沉,大院彻底安静下来,家家户户都灭了灯。
到了后半夜,万籁俱寂,前院倒座房的门缝里,悄悄闪出一道纤细的身影,脚步放得极轻,跟猫儿似的溜了进去。
“赵城……今儿个真是多亏你了,我心里……是真心感激你。”
“嘴上说说可不算数,你打算拿什么还我这个人情?”
“我……我早就准备好了,都收拾妥当了。”
“那就……别等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光跟层薄纱似的罩下来,大院里还静悄悄的,鼾声从各家各户的门缝里透出来。
于莉的身影从院门口闪出来,步子走得有点别扭,一瘸一拐的,趁着天色还没大亮,低着头匆匆拐出了胡同口。
昨夜那人下手没个轻重,半点怜惜温存都不懂。
臀间火烧火燎地疼,又胀又闷,那股子不适感直往四肢百骸里钻。她窝在床角,心里头翻来覆去地埋怨,嗓子眼儿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若不是身上带着伤、挪动一下都扯着疼,她何苦赶在天还麻麻亮的时候就蹑手蹑脚溜出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鸡都还没醒,她生怕哪个早起的邻居撞见她那副歪歪扭扭的走相,那就真真没脸见人了。
一路上她走走停停,换了七八种姿势,步子才总算没那么别扭,渐渐舒展开来,不再一瘸一拐得像个木偶。
“于莉同志,你的全部遭遇,我们已经彻底查清了。”
“你不用慌,也什么都不用怕。”
带队的妇联工作人员三两步抢上前,一把握住于莉的手,掌心温热,语气又真又诚:“现在新社会,人人平等。你若是想分开单过、自己立门户,我们妇联一定拼尽全力替你争取。”
“我们现在就跟你回大院,立马把街道办的负责人喊过来,当场处理。”
“太谢谢了……真的,太谢谢各位同志了!”
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滚烫的,糊了满脸。于莉胸口翻涌着委屈、感激,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软,嘴唇哆嗦着,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等院里的住户陆续起了床,生火的生火,刷锅的刷锅,于莉已经带着几位妇联同志踏进了院门。邻里们看见这阵仗,棉袄都来不及扣严实,一个个披着就围了上来,伸着脖子往里头探,七嘴八舌地打听。
“于莉,你可给我想清楚了!别头脑一热,干出后悔一辈子的事!”
阎埠贵是被邻居拽出来的,一瞅见于莉身边那几个穿制服的,脸色立马变了,当即扯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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