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立马反唇相讥:“我家人多怎么了?还能怪别人家户数少、人口单薄?”
许大茂顿时恼羞成怒:“阎埠贵,你这话什么意思?”说着就往前凑了一步,眼看俩人就要当众扭打起来。
阎埠贵和许大茂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其余住户也借着自家人口多少的事儿,纷纷插嘴争辩。
四合院大门前乱成一锅粥,吵吵嚷嚷,彻底没了半点秩序。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景象,只觉得脑仁胀得生疼,差点没站稳栽过去。
他心里满是意外,也憋屈得要命。这批粮食是他磨破了嘴皮子、左一趟右一趟周旋,才从李怀德手里抠出来的好事儿。
按理说,院里邻居分到粮食,总该记着他这个一大爷的情分吧?
可现实呢?这群人不仅没半点感激,反倒闹成这副德行。他满心懊悔,早知道如此,何苦费心费力替这帮人奔波?
易中海已经很久没管过院里的琐碎杂事,也好久没主持过全院集体事务了。他忘了,这些年受大环境影响,院里的住户一个个都养成了唯利是图的性子,无利不起早。
感恩、念着旁人恩情这些事儿,他们压根不懂,也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要是这群人真懂得知恩图报,当初赵城无偿帮全院采买物资、隔三差五自掏腰包补贴院里开销的时候,他们就不会跟着自己一块儿排挤疏远赵城。
要是当初没跟赵城彻底闹掰,这帮人根本拿不到这批救济粮。
从前院里所有的平价物资,全靠着赵城费心对接渠道,帮全院拿到最低价。只是时过境迁,如今早就换了一番光景。
“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要是没人满意这个分法,这批粮食我直接全部送回厂里!”
易中海陡然拔高声调,厉声呵斥。正争执不休的众人一听这话,齐刷刷安静下来,不敢再吱声。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明镜似的——不管哪种分法,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可眼下按户平分,已经是最稳妥、最不招骂的办法了。不按户分,这点粮食根本不够全院人分。
半个小时之后,救济粮分发正式开搞,全程由阎埠贵在场监督核对,住户们按登记顺序挨个上前领取。
“这算什么公道办法!一户就分五斤大米,这点东西够填谁的肚子?”三大妈气得眉头拧成一团,满脸怨气,嘴上不住地嘟囔,“你们瞅瞅,傻柱家就他和秦淮茹俩人,照样领五斤。我们家五口人,还有小的,摊下来一人能分着几口?”
“他家现在确实就两口人。于莉跟何解成办完婚礼以后,早单独办了分户手续,早就不算傻柱家在册人口了。”阎埠贵压着嗓子,眼底那点精明一闪一闪的,低声提醒。
三大妈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接过话茬:“你说得对,于莉现在是院里独立分户的住户,本来就有资格单独领一份五斤救济粮。”
话没落地,她转身就往屋里跑,一把拽出于莉拉到门外,推着她后背小声催:“于莉,你赶紧过去排队,领你自己的那份,别磨蹭。”
于莉其实压根没想上前凑这个热闹。有赵城在旁边照应,自家也不缺这几斤米面油。可三大妈那张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翻来覆去地劝,她拗不过,最终还是松了口,提着袋子跟在后面排上了队。
“于莉?你怎么也来领粮了?你们阎家的份额不是早就领完了吗?”
傻柱一抬眼看见于莉提着空米袋站到跟前,脸当时就沉了下去,语气压着火,问得一点不客气。
于莉刚要张嘴解释,旁边负责登记的阎埠贵倒是抢先开了口,声儿不高但底气足:“凭什么于莉不能再领一份?她跟何解成结完婚就迁出了户口,在街道正式备过案,是实打实的独立住户。”
“人还住咱们院里吧?符合条件吧?凭什么就没资格?”
傻柱被噎得一时接不上话,脸涨了涨,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让:“说一千道一万没用,于莉说到底还是你们阎家的儿媳妇,单独再领一份粮,情理上说不通!”
“这话说得没错!”
“就是!阎家这是拿分户当幌子多占粮食!”
“就她一个人要拿走五斤大米,这事儿搁谁身上能答应?”
院里排队的人你一我一语,谁看不出来阎家那点小算盘,立马哄哄地跟着反对起来。
“于莉如今跟秦淮茹一样,是独居妇女,户口分出来了单过,凭什么不能单独领?”
“傻柱,照你的说法,秦淮茹也没资格来分粮。她户口压根不在
_s